山居散板
2020-03-03刘绍良
滇池 2020年2期
刘绍良
钓鱼时光
我在修理一根渔竿的时候,似乎就看见塘面上的草鱼在吃青草,嘴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它们很少把身体全部露到水面上,这是一种遗传的本能。只因为吃草用的是嘴巴,这就让你很容易地看见半张嘴巴,根据嘴巴的大小,你就知道鱼的大小了。草鱼大小不等,能从塘面上看见嘴巴,偶尔也能看见整条身形的,一般都是小鱼。这个水塘许多年都没有干过,也从未用大网捕捞过,由此判断,小草鱼半斤八两,大到一两斤的时候,看不见的大魚,应该有五六斤的,甚至七八斤的了。我钓鱼的时候,想的总是钓大鱼,一年过完了,总结一下,只能钓到一至三条五斤以上的草鱼或者鲤鱼,这就与估算的塘里的情况不太相符。
我修理的这根渔竿,就是钓到大鱼之后,它猛烈地往里冲,把渔竿拉平了,与我形成一条平行的直线后,拉脱了一节竿尖。平常我钓住大鱼,遛鱼是很有经验的,顺势而行。并且,常常在水塘边把这样的经验告诉别人。经验归经验,昨天的特殊情况,我碰到了,却忘了放手,让大鱼拖着渔竿去跑。如此,如若渔钩钩得深和稳,待这条大鱼精疲力尽之时,你再设法抓住渔竿,大鱼也就成了你的俘虏。问题是我没有松手,又不能让大鱼把我拉进水里去,这样,渔竿的竿尖第一节,就被拉脱了。很早很早以前钓鱼,用的都是金竹渔竿,那就不存在拉脱一节的问题,只会有竿断、线断和钩断的情况出现。我很奇怪,被渔钩钩住嘴巴,或者咽喉的那条鱼,它一定会剧烈疼痛的,但它在挣扎时却似乎置疼痛于度外,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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