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权视角下的女性书写
——以温庭筠词为例
2020-02-25
沈阳工程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0年3期
关键词:语言
(湖南师范大学 文学院,湖南 长沙 410006)
学界对花间词中的女性形象、女性语言、“双性人格”的美学特征多表达赞美之词。著名古典文学研究专家叶嘉莹也说,早期花间的小词“可以令人生寄托之想,则是由于这些艳歌中所叙写的女性之形象,所使用的女性之语言,以及男性之作者透过女性之形象与女性之语言所展露出来的一种‘双性人格’之感情心态,因此遂形成了此类小词之易于引人生言外之想的双重或多重之意蕴的一种潜能。”[1]246但通过男性之口写出的女性心理、女性语言、女性形象是真正的女性形象吗?答案是否定的。可以说,花间词派文客骚人对女性的书写,并不能表现他们笔下女主人公的真实状况,是一种男权视角下的女性书写。这表现在对女性外形的书写、对女性心理的“误读”和伪女性化的语言叙述三方面。我们主要以温庭筠的词为例进行分析。
一、对女性外形的物化书写
我们读花间词派写女性的词,常常有这样一种感觉,词人笔下的女性,仿佛不是一个具有生命体征的人类,而是一件等待被欣赏和评价的艺术品,即作为一个审美对象、一个被物化的他者而存在的。
这一方面表现在对服饰与容貌的过度描写。纵观《花间集》,词人们笔下涌现了大量表现女性衣服饰物的名词,如“芙蓉带”“绣罗襦”“石榴裙”“碧玉冠”“凤凰鞋”“鹧鸪衫”“玉钗”“翠钗”“金雀钗”等。这些服饰一方面是女性外表美的集中体现,另一方面,由于词人的审美关照角度,服饰词汇在有些语境中取代了女性本身,女性鲜明生动的个性和形象在文本中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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