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义石窟寺北朝造像题记字体的嬗变
2020-02-13何冰
中国文艺评论 2020年1期
关键词:书法
何 冰
南北朝时期佛教盛行。北朝盛行造寺、开窟、雕像以积功德,祈求来世之福。清人王昶在《金石萃编》(卷三十九)附北朝造像诸碑总论中云:“按造像立碑,始于北魏,迄于唐之中叶。……或刻山崖,或刻碑石,或造石窟,或造佛堪,或造浮图。……相率造像,以冀佛佑,百余年来,浸成风俗。”[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编辑部编:《石刻史料新编》(第一辑),台湾:台湾新文丰出版社公司,1982年,第670页。人们为父母、为自己、为儿女等雕造佛像,并在其旁书凿刻发愿造像的题记,即后世所称的“造像题记”。[2]王镛:《中国书法简史》,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3年,第125页。巩义石窟是继云冈、龙门两大石窟之后营建的又一所皇家石窟,虽规模不及云冈与龙门,但其结构布局紧凑、严谨,雕刻内容丰富,其造像和雕刻水平丝毫不亚于上述二窟,因此造像题记也丰富多变。南北朝时期的文字书体,正介于隶书向楷书转化的重要阶段。北朝时期盛行由康有为提出的“魏碑”体,北朝楷书在篆、隶、真、行、草诸体兼备的演进状态下,呈现出一种诸体杂糅的表现形态,使得北朝书风在隶楷演进历程中体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性。此时字体写楷而近隶,写隶又似楷,或掺杂行书笔意,这种“体兼隶楷”而又非隶非楷的写法在巩义石窟寺造像题记中表现得极为丰富,对正书的发展及字体演进起到了积极作用。
笔者通过对现有文献中关于石窟寺北朝造像题记的拓片资料的对比与分析,探析其书写特征与书风的变化趋向,以此来挖掘巩义石窟寺造像题记的书法艺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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