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堂的一种理想的存在
2020-01-21李响
语文世界(教师版) 2020年12期
李响

福柯的生存美学的重要意义:人生的最高价值,人类生存的真正本质,就在于它的审美性。是的,人世间唯有审美活动,才使日复一日的平庸生存过程和有限的语词符号,变成富有诗性魅力和充满创造性的奇妙的力量,带领我们永不满足地追求和超越,鉴赏与沉潜人生及其独具魅力的审美意蕴。
——题记
语文是哲学,是美学,是文学,更是生命的言说。我想,如果将语文看作生命在场,那么,她就有她的温度。语文这一学科博大厚重,国际化的视野,社会责任与社会化的身份定位,家庭伦理和脉脉亲情,自我的生命体察、价值诉求以及情感宣泄,都是语文。当然,如果只有这些,还构不成完整的语文,而文学的纤巧、思维的灵动、情感的细腻、表达的多样,同样存在于宏大的生命叙事中。
一、生命的言说和文本的张力
在教学朱自清的散文《匆匆》、梁晓声的小说《慈母情深》这两篇课文时,我是这样处理的。这两个教学案例,虽体例不同,角度各异,秉承的宗旨却一以贯之——以“人”为本。我以为,《匆匆》讲的是人之于时间,《慈母情深》讲的是“我”之于母亲。前者属于“人”与现实,后者属于家庭与亲情。
教学中我让学生读《匆匆》,读出的是“我的逝者如斯中自我的反省”与“朱自清的自我的省知”,这样的文本觉解,不是凭空杜撰出一两个名人名言的答案,而是真正深入作者以及文本的内核中,从“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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