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文西
2019-12-21郝小奇
金秋 2019年17期
关键词:艺术
文/郝小奇

7月7日,这是个注定要发生什么事的日子。
一大早乘东航飞机前往昆明再转迪庆,途中与同事还说起刘文西老师。大约下午两点再次安检登机,我就感到头晕,鼻孔囔囔的不怎么对劲。到达香格里拉刚打开手机,便从朋友圈看到老爷子仙逝的噩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愿意承认这个严酷的事实,忙抓起电话问黄土画派的王美。电话那头已是泣不成声,我再也关不住悲痛的闸门,顿时放声大恸,止不住泪流满面。我将自己久久地关在房间,翻出一张2011年与刘老师在陕北过大年一起扭秧歌的照片,端详良久,写一段文字,面朝东北跪于地下,重重叩下头颅,遥寄我的怀念。
我哭刘老爷子,是我失去了第二位忘年交;我哭文西,是黄土画派失去了掌舵人;我哭刘老师,是他的学生们失去了好师长;我哭文西,是陕北人失去了个好老乡;我哭刘院长,是中国现代人物画失去了一尊扛旗手;我哭文西,是失去了一位艺术为人民的领跑者……
我与刘老师相识纯属偶然,时间亦不过十年。由于工作的关系,一位同事牵线,使我有机会随黄土画派去陕北采风,领略到这位当代人物画大师的风采。我看他坐在炕头上与老乡拉话,端着粗碗吃洋芋擦擦,撑着花伞扭秧歌;观他站在山峁窑洞前写生,对着裹着羊肚子手巾的老汉画画,在雪地里拍下一张张素材;听他讲如何感知人民领袖与黄土地凝聚成的中国精神;感慨他不辞辛苦为当地群众题字作画,举办笔会为当地绘画爱好者传授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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