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电力共成长
2019-12-13赵世民
兵团工运 2019年10期
□赵世民
2019 年,是伟大祖国70 华诞,51 年前,我出生在河南省某农村,60 年代末,正是农村物质匮乏的年代,从记事起对光明的认识是从煤油灯开始的。
小时候,每到夜晚从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星点灯火。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大人们忙碌一天后做着针线活,剥着玉米棒,唠着一天农活,不时用针尖剥落眼前燃烧着的灯芯,煤油灯冒出的黑烟,经常把家人脸熏黑,从记事起,我就特别讨厌煤油灯,希望以后不再使用煤油灯。
上小学期间,当时农村虽然已经通了电,少数家庭有人在外当工人有固定收入才接上电,大多数家庭还是煤油灯,就是用上电灯的也是经常停电,记得那时,每天早晨早读,小伙伴们自己提着形态各异的灯,有圆的玻璃瓶、方的墨水瓶、好一点的是带外壳防风的马灯,带上火柴,到教室后各自点着,开始一天学习;期间为炫耀制作、借火借光发生过争吵、打闹许多趣事儿,儿时记忆中闲暇时三五人围在一起听评书、藏猫猫、看画书、打秋千,逢节假日和大人一起看电影、看演戏也是发电机在保证照明。
我10 岁那年,来到新疆兵团四师七十九团(当时叫二牧场)农业营上学,没有了早读,告别煤油灯,教室使用电灯,单位在附近的喀什河边建有小水电站,家家虽然也通上了电,但电网薄弱、独立供电,停电频繁,受季节影响大,特别到冬季受水情影响,电压低,家家备有几个调压器,每到春节,人们在准备过年年货时,不约而同谈论共同话题时,大年三十,电能保证看完过年的电视节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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