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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吾尔语元音/ɑ/的实验研究

2019-12-11艾则孜阿不力米提

关键词:维吾尔语辅音元音

艾则孜·阿不力米提

(新疆大学 人文(中国语言)学院/新疆民汉语文研究中心,新疆 乌鲁木齐 830046)

0 引言

维吾尔语属于阿尔泰语系,是黏着型语言.维吾尔语有中心、和田和罗布三个方言,三个方言之间的差别主要表现在语音上,不影响交流.维吾尔语标准语以中心方言为基础,以乌鲁木齐语音为标准音.维吾尔语书面语和口语之间的差别较小.在语音方面,有元音和谐律、语音同化、脱落、弱化和清化等特点,其中,弱化(元音和辅音)和清化(元音)是维吾尔语较突出的特点.在形态变化中,低和半低元音/ɑ/或/ε/变为/e/或/i/元音的语音变化现象,这种现象学界称为元音弱化.维吾尔语元音较常见的和谐是基于词根与附加成分之间支配关系的以部位和谐为主的发音部位和谐律.在现代维吾尔语标准语中有/i,e,ε,ɑ,y,o,u,/八个元音音位.

鲍怀翘等(1988)[1]发现,维吾尔语元音/ɑ/实际开口度不大,F1仅比/ε/高出50Hz到80Hz,因此元音/ɑ/可以认定为开口小于[Λ]的[],它是一个最低的元音.从出现的位置看,词尾的/ɑ/靠前,词首的/ɑ/靠后,词腹的/ɑ/居中,而高低位置是相同的;从语音环境角度分析,舌根和小舌辅音后的/ɑ/趋后,舌尖、舌叶辅音后的/ɑ/趋前,[]是维吾尔语元音/ɑ/的典型变体,元音/ɑ/在大多数环境中的音质较稳定,但在某些环境中舌位偏前或偏后[2].目前,学术界对该元音音质的认识不太一致,例如,程试(1983)[3]认为,该元音在与双唇、唇齿以及舌尖等辅音环境中出现变体[a].鲍怀翘等(1988)[1]认为该元音的典型变体为[].而有些学者认为该元音的音值为[ɑ](米尔苏里唐等,1992[4];赵相如,朱志宁,1985[5]).易斌[2]的研究结果显示,[ɑ]元音在声学元音图中总体分布比较集中,并且在高度维度上与元音[ε]接近.与此同时,该元音的位置靠后,其舌位比[ɑ]元音稍高,音值接近[Λ].值得注意的是,易斌[2]的实验结果与鲍怀翘等(1988)[1]的不同,与传统语音学的结果也不同.他们的研究表明,元音[ɑ]在不同语音环境中舌位前后的变化并不造成元音音质的不同,该元音没有其他音值,元音[ɑ]在舌位前后维向上的这种变化是未改变音值条件下的变量,将其描述为元音[ɑ]在一定语音环境下的语音变化更为准确.因此,现代维吾尔语中的[ɑ]是一个后不圆唇半低元音,其音质接近[Λ],该元音没有其他音值,但该元音与舌叶、舌尖前等辅音结合时舌位稍前,与小舌辅音结合时舌位稍后.孜丽卡木等(2009)[6]的研究结果表明,在所有元音中[ɑ]的第一共振峰频率值最大,声学元音图中位于最低位置,是开口度最大(舌位最低)的元音,该元音F2的频率值虽然在前元音和后元音之间,但考虑到后元音[o,u]的圆唇作用,该元音是后低展唇元音[ɑ],而不是央元音[].

显然,作为维吾尔语语流音变现象——元音弱化的重要参与者之一,元音[ɑ]的发音空间随不同语音环境往往发生变化.然而,语流中的元音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与前后辅音音段重叠的动态过程,可以分为前过渡、目标位置和后过渡.元音的前过渡前接辅音除阻过程的一部分,后过渡是后接辅音成阻的一部分.元音的目标位置只是在前后过渡之间的短暂时刻.当元音受到前后辅音的影响时,该元音初始和结束时段的高频频谱会发生改变.元音初始段的共振峰由低到高依次出现,元音结束则是由高到低依次结束的,甚至高频共振峰被清化(郑玉玲)[7].前人对该元音的研究仅限于从静态的角度描述,利用第一、第二共振峰的分布模式讨论其声学特点.本文在前人的研究基础上,对维吾尔语元音[ɑ]的声学表现进行定性和定量研究,旨在研究分析其在发音空间中的动态模式.

1 研究方法

1.1 语料来源

为了探讨维吾尔语元音[ɑ]的声学特征,我们从郑玉玲承担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语音研究室和新疆大学多语种信息技术重点实验室语音信息处理研究室共同承担的教育部、国家语委民族语言文字规范标准建设及信息化项目“藏、维、彝民语语音参数数据库”的“维吾尔语语音声学参数库”中选择了一男一女发音人所有的(男声:单音节词121,双音节词347,三音节词81;女声:单音节词132,双音节词334,三音节词81)[ɑ]元音的声学参数.

1.2 录音和数据采集方法

用IBM R51型笔记本电脑和与之匹配的外置声卡(Creative Sound Blaster),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标准录音室录音.发音合作人为1男、1女,年龄35~40岁,均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专业播音员,每个词单独读了两遍,用Praat语音分析软件提取了声学参数.

2 实验结果

2.1 词首元音[ɑ]

2.1.1 参数平均值及其音质定位

表1为[ɑ]元音声学参数统计总表.该统计表显示男女发音人[ɑ]元音的平均时长、平均音强分别为94 ms(M),109 ms(F);70 dB(M),71 dB(F).该元音目标位置第一、第二共振峰频率均值(简称“F1和F2均值”)分别为M:F1=669 Hz,F2=1241 Hz; F:F1=714 Hz,F2=1406 Hz.

表1[ɑ]元音参数统计总表 (VD为ms,VA为dB,F为Hz,变异系数为%.)

图1为男性发音人[ɑjɑl] ‘女性’一词的三维语图.其中,词首元音[ɑ]的目标位置第一至第四共振峰频率(F1~F4)分别为819 Hz,1152 Hz,2766 Hz,3645 Hz,这是[ɑ]元音比较典型的声学语图.图2-1为男女发音人[ɑ]元音在声学元音图中的位置及其声学空间中的分布模式(国际音标位置为其总均值.左图为男性发音人,右图为女性发音人,下同).从图2-1中也可以看出,女发音人的[ɑ]元音虽然比男发音人的[ɑ]相对靠后,但未达到后元音位置.

图1 [ɑjɑl] ‘女性’一词的三维语图

图2-1 词首音节[ɑ]元音在声学元音图中的位置及其声学空间中的分布模式(M&F)

图2-2 [ɑ]元音目标位置(F1/F2)及其前过渡段共振峰(TF1/TF2)比较图(M&F)

图2-3 [ɑ]元音位置(F1/F2)及其后过渡段共振峰(TP1/TP2)比较图(M&F)

图2-2~2-3为[ɑ]元音目标位置第一、第二共振峰F1/F2(绿色实心圆)及其前过渡TF1/TF2和后过渡TP1/TP2共振峰(黄色实心圆和三角形)比较图.其中,图2-2为目标位置共振峰和前过渡共振峰比较图,图2-3为目标位置共振峰和后过渡共振峰比较图.可以看出,与目标位置共振峰频率相比,[ɑ]元音前、后过渡段共振峰频率虽然都有所变化,但后过渡段频率TP1的下降比较明显(后过渡段变化大于前过渡段“后段变化大于前段”),说明[ɑ]元音在其后过渡段中舌位明显上升(开口度明显变小).

2.1.2 音节数量与[ɑ]元音声学参数之间的关系

音节数量与音段(声学特征)之间的关系是研究黏着型语言时必须面对的问题.表2为[ɑ]元音在单音节和多音节单词中出现的频率统计.该表显示,[ɑ]元音在双音节词中出现的频率相对高,达到了63%(M)和61%(F),这说明了双音节词在维吾尔语中的特殊地位.

表3为出现在单、双和三音节词中[ɑ]元音的音长(VD),音强(VA),共振峰目标值(F)统计表.可以看出,音节数量与[ɑ]元音音长、音强之间具有一定的相关性.如,该元音音长随着音节数量的增加而相对缩短,而其音强随着音节数量的增多相对变弱.如,

M:131 ms(A) → 83 ms(B) → 85 ms(C);M:73 dB(A) → 69 dB(B) →68 dB (C)

F:159 ms(A) → 92 ms (B)→ 100 ms(C);F1:73 dB (A) → 71 dB(B) →71 dB (C)

表3还显示,男女发音人[ɑ]元音目标位置的共振峰呈现出同样趋势,即男女发音人[ɑ]的开口度与音节数量正相关,而[ɑ]的舌位前后与音节数量负相关.如,M:F1=696 Hz,F2=1236 Hz(A),F1=667 Hz,F2=1251 Hz(B),F1=647 Hz,F2=1247 Hz(C);F:F1=762 Hz,F2=1416 Hz(A),F1=704 Hz,F2=1414 Hz(B),F1=699 Hz,F2=1446 Hz(C).

表2[ɑ]元音在不同音节词中出现频率统计表

表3 [ɑ]元音在不同音节词中声学参数统计表

2.1.3 音节类型与[ɑ]元音声学参数之间的关系

表4[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出现频率统计表

音节类型与音段声学参数之间的相关性问题是本文中的另一个关注点.表4是[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出现的比例统计.表4显示,[ɑ]元音在CV和CVC音节中的出现比例最高,分别达到了38%(男),36%(女),说明在维吾尔语中CV和CVC音节是较常见的音节.

从表5和图3中可以看出:1)音节类型与该元音音长和音强之间的相关性不显著;2)音节类型与[ɑ]元音第一、第二共振峰(F1和F2)之间具有较密切的相关性.如,音节首辅音能够提升其后置[ɑ]元音第一共振峰的频率,即降低其舌位高度.M:在V、VC等以元音开头的音节中F1的均值为653Hz,而在CV、CVC、CVCC等以辅音开头的音节中F1的均值为743 Hz,约上升100 Hz;F:在V、VC等音节中F1的均值为692 Hz,而在CV、CVC、CVCC等音节中的F1均值为749 Hz,大约上升60 Hz;音节首辅音一般能够提升其后置[ɑ]元音的第二共振峰频率,即使其舌位前移;3)音节首辅音不但能够提升其后置[ɑ]元音第一共振峰的频率,同样也能够提升[ɑ]元音第一共振峰的后过渡段频率.另外,该元音第一共振峰后过渡段(TP1)频率比其第一共振峰频率相对低,见图3.

表5-1[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声学参数统计表(M)

表5-2 [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的声学参数统计表(F)

图3-1 [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的第一共振峰(F1)、第二共振峰(F2)比较图(F)

图3-2 [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的第一共振峰(F1)及其后过渡段(TP1)频率比较(M)

2.1.4 辅音音质与[ɑ]元音声学参数之间的关系

根据本次统计分析,辅音对元音共振峰的影响主要表现在F1和F2的前过渡TF1和TF2上.图4为男发音人词首音节(包括单音节词)[b,p ,m,d,t ,s,n,r,k,q,,,j]辅音之后的[ɑ]元音第一、第二和第三共振峰前过渡TF1~TF3 的变化示意图.其中,图4-1以TF1的上升为准排列的,即舌位自高至低的排列示意图,图4-2以TF2的上升为准排列的,即舌位自后至前排列的示意图.为压缩图表数量省略了女发音人图.

图4-1 词首不同辅音之后[ɑ]元音的第一至第三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TF1~TF3)变化示意图(M)

从图4-1中可以看到,维吾尔语辅音发音方法(清浊)与[ɑ]元音舌位高低之间具有较密切的相关性,即清辅音之后的[ɑ]元音第一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比浊辅音之后的频率相对高.如,在[p,t,k,q,,]等清塞音和清塞擦音之后,[ɑ]元音第一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TF1)分别上升到(与均值相比)680 Hz~720 Hz(M)和750 Hz~892 Hz(F).说明清辅音能够降低其后置元音的舌位,而在[j,ɡ,m,d,n,r]等浊辅音之后,其TF1分别下降(与均值相比)到466 Hz~569 Hz(M)和410 Hz~518 Hz(F),说明浊辅音能够提升其后置元音的舌位.

辅音清浊特征对其后置元音舌位的影响现象属发声类型和协同发音问题,有待进一步探讨.

图4-2 词首不同辅音之后[ɑ]元音的第一至第三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TF1~TF3)变化示意图(M)

3 非词首元音[ɑ]

3.1 参数平均值及其音质定位

表6显示,男女发音人[ɑ]元音的平均时长,平均音强分别为108 ms(M),164 ms(F);72.88 dB(M),71.86 dB(F).该元音F1和F2的均值分别为M:F1=702 Hz,F2=1326 Hz; F:F1=794 Hz,F2=1563 Hz.

表6[ɑ]元音声学参数统计表 (VD为ms,VA为dB,F为Hz.)

图5 [ɑdɑlεt]‘正义’一词的三维语图

图5为男性发音人[ɑdɑlεt]‘正义’一词的三维语图.图中的[ɑ]元音目标位置第一至第四共振峰的频率(F1~F4)分别为885 Hz,1476 Hz,3432 Hz,4355 Hz.

图6-1为男女发音人在非词首音节[ɑ]元音声学元音图中的位置及其声学空间的分布模式.从表6和图6中可以看出,维吾尔语非词首音节[ɑ]元音与其词首音节[ɑ]一样也是国际音标系统中的次开,即次低元音[]音标.但本文考虑到诸多音素仍采用了传统标记音标[ɑ].与词首音节[ɑ]元音第一、第二共振峰频率相比非词首[ɑ]元音的第一、第二共振峰都有所提高,即声学空间相对变大.如:词首[ɑ]的第一、第二共振峰频率均值为:F1=669 Hz,F2=1241 Hz(M); F1=714 Hz,F2=1406 Hz(F).非词首[ɑ]的第一、第二共振峰频率均值为:F1=702 Hz,F2=1326 Hz(M); F1=794 Hz,F2=1563 Hz(F).

图6-2和图6-3为非词首音节[ɑ]元音目标位置第一、第二共振峰F1/F2(男为空心三角形,女为实心三角形)及其前过渡TF1/TF2(男为实心三角形,女为实心圆)和后过渡TP1/TP2共振峰(男为实心三角形,女为实心圆)比较图.从图中可以看出,与目标位置共振峰频率相比,[ɑ]元音前、后过渡段共振峰频率虽然都有所变化,但前过渡段频率TF1的下降比较明显,这与词首音节元音的“后段变化大于前段”的特点正好相反,即“前段变化大于后段”.

图6-1 非词首音节[ɑ]元音在声学元音图中的位置及其声学空间的分布模式(M&F)

图6-2 [ɑ]元音目标位置共振峰(F1/F2)及其前过渡段(TF1/TF2)比较图(M&F)

图6-3 [ɑ]元音目标位置共振峰(F1/F2)及其后过渡段(TP1/TP2)比较图(M&F)

3.2 音节数量与[ɑ]元音声学参数之间的关系

表7为[ɑ]元音在双音节和多音节词中的出现频率统计表(因为非词首音节元音至少在双音节以上词中出现).表7显示,非词首音节[ɑ]元音在双音节词中的出现频率相对高,达到了70%以上.

表7[ɑ]元音在不同音节词中的出现频率统计表

表8为男、女发音人的[ɑ]元音在双音节词(B类)和三音节词(C类)中的音长(VD)、音强(VA)、共振峰目标值(F)统计表.从表8中可以看出,音节数量与该元音音长、音强之间具有较好的相关性,即随着音节数量的增加非词首音节[ɑ]元音的音长缩短、音强变弱(男发音人音长几乎相等).表8还显示,音节数量与该元音共振峰频率之间几乎没有相关性.如:

M:111 ms(B) →108 ms(C);M:73 dB(B)→72 dB (C)

F:177 ms (B)→148 ms(C);F1:72 dB (B)→71 dB (C)

表8[ɑ]元音在不同音节词中的声学参数统计表

3.3 音节类型与[ɑ]元音声学参数之间的关系

从表9中可以看出,男发音人的372个,女发音人的369个[ɑ]都在CV音节中出现,占男女发音人所有[ɑ]的49%.而男发音人382个,女发音人379个[ɑ]都在CVC音节中出现,占男女发音人所有[ɑ]的50%和49%.

表10为非词首音节[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的声学参数统计表.图7为不同音节类型中[ɑ]元音第二共振峰频率(F2)及其后过渡段频率(TP2)比较图.从表10和图7中可以看出,该元音目标位置第二共振峰(F2)与音节类型之间具有一定的相关性,即[ɑ]元音在以辅音开头音节中F2频率比其在元音开头音节中的频率相对高,说明前置辅音能够前移该元音舌位.

表9[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的出现频率统计表

图7 [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第二共振峰(F2)及其后过渡段频率(TP2)比较图(M)

10-2[ɑ]元音在不同音节类型中的声学参数统计表(F)

3.4 辅音音质与[ɑ]元音声学参数之间的关系

图8为男发音人非词首不同辅音后[ɑ]元音的第一至第三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TF1~TF3)变化示意图(为压缩图表数量省略了女发音人的图).图8-1以TF1的上升为准排列的,即以舌位自高至低排列示意图.图8-2以TF2的上升为准排列的,即舌位自后至前排列的示意图.从8-1中可以看到,与均值相比[ɑ]元音在[s,q,,t]等辅音之后,其TF1分别上升到680 Hz~720 Hz(M)和750 Hz~892 Hz(F).图8-2显示,在[j]之后,[ɑ]元音TF2相对提高,说明该前置辅音能前移其后置元音的舌位.

图8-1 不同辅音之后[ɑ]元音的第一至第三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TF1~TF3)变化示意图(M)

图8-2 不同辅音之后[ɑ]元音的第一至第三共振峰前过渡段频率(TF1~TF3)变化示意图(M)

4 结论

根据上述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结论:1)词中不同位置影响元音[ɑ]的声学表现,即非词首元音[ɑ]的第一、第二共振峰都有所提高,也就是说声学空间相对变大.词首位置呈现出后段变化大于前段,而非词首元音呈现出前段变化大于后段的发音模式.2)无论是词首还是非词首,都会影响该元音的音长、音强,形成一定的相关性,即随着音节数量的增加,音强和音长值都变小.3)不同的音节类型会影响该元音在口腔内的发音空间,其中CV音节的影响尤为突出,即音节首辅音使得该元音的开口度变大、舌体前移.除此之外,辅音的声源特性也是影响该元音声学表现的重要因素之一.4)就该元音的音位变体而言,硬腭音[j]后的[ɑ]元音第一、第二共振峰频率相差较大,发硬腭音时舌体上升与上腭接触,使得后接元音的舌尖下降,而该元音的第二共振峰提高,说明硬腭音的舌体动作控制该元音的前后移动,因此我们将该元音标记为[ɑj].[p,t,k,q,]后出现的元音受前接辅音发音方法的影响,发生清化,应该标记为等鼻辅音后出现的元音应该标记为词首出现的音质应该标记为[],受前后置辅音的影响其舌位会改变./ɑ/可能还有一个变体[Λ].笔者认为该元音典型变体为/ɑ/,其他的都为该元音的条件变体,支持米尔苏里唐(1992)、赵相如(1985)、孜丽卡木(2009)等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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