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
2019-11-22高端人口虾
意林彩版 2019年6期
高端人口虾
我少年的时候爱一个男生,我曾经在日记里写,我爱他,就算他病了、瘫了、残疾了,我也一样爱着他。
那时,年轻的我,尚且不知道这句话的沉重之处,我曾天真地以为,对于病痛和其他的不幸,都是可以用坚强的意志打败的。
毕竟,那时候的我,想考的学校,没有考不上的,想过的考试,只要我足够努力,都名列前茅(其实现在也差不多,学霸这种属性都是天生的)。年纪轻轻也明白,读书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父母,而那个时候唯一的困难,学习,考试,都被我聪明的大脑一一拿下。
到底是太年轻。
童年的时候,我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并不太多,我是双职工的独生女,寄养在年迈的爷爷奶奶那里。爷爷奶奶是旧式的地主家庭,早上起来用开水烫一遍茶具,泡茶。奶奶是旧式地主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对于这段历史,家里很少提,我也不太清楚。
爷爷会用毛笔写端端正正的小楷,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奶奶的衣服,我记得都是盘扣的旧式衣服,奶奶小时候裹脚,被开明的太公(奶奶的父亲)放了脚,又去学堂读书,差一点做了教师。因此,这两位老人对我,并没有像現在很多隔代的长辈那样一味地溺爱,而是管教甚严,颇有旧式家庭的长辈风范,教我懂礼貌、待人接物。
奶奶在家里亲戚中颇有威望,以至于亲戚们叫“衡叔叔”而不是叫“姑妈”(其实我们没有叔叔这个词,根据普通话改了改,应该是吴语叫的“爹爹”或者“大大”这个词)。有个远房的叔叔,恢复高考之后考上了北大,家里没有钱,一直是奶奶拿钱接济。……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