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的壳散文
2019-11-13朱静
赤水源 2019年6期
朱静
倾听世界的善意
我可能体会过绝望,可我又不知道什么是绝望。如果非得要说,那我可能会毫不夸张地告诉你,以为父母不爱自己,遭遇同学误会自己,不料朋友戒备自己,都能算得上是一种绝望。
和越多的朋友聊天,我就越是发现,在我这二十来年的生命中那些有限的经历成了我一切话题都可以拿出来的“陈词滥调”,安慰别人我会说,鼓励别人我会说,介绍自己我会说,表达自己我也会说。羞于我觉得自己实在找不到更有说服力的例子了,索性将自己的经历搬出来讲讲,好歹作为过去的当事人,这时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如此我的看法才能在话题里,站住脚。
每回家见到父母为了生计在寒冷的风里瑟瑟发抖,总有一阵阵揪心的疼从头顶蔓延到脚底。年少无知的时候做了多少让他们伤心的事情。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父亲当时眼里的那份无奈和绝望。因为误会父母带重病的我去医院治疗不过只是尽父母之责,而非心中爱我念我害怕失去,所以一直假象配合治疗,心里却想着不如早些死了才好。母亲一直是不明白我的心思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拒绝她的怀抱,她只能偷偷地掉眼泪,而我也偷偷掉眼泪,我以为她不爱我,她以为我不爱她。我推开她,从住院部的十一层走楼梯跑到了一楼的大厅,在一个角落里躲了起来。父亲追来在我印象里很大很宽的大厅焦急地四处张望,直到他发现我,小心地走到我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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