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远方,不存到达的希望”
——关于印度女作家基兰·德赛的对谈
2019-11-12来颖燕
青年文学 2019年9期
文/文 珍 来颖燕
特邀栏目主持:黄德海
来颖燕:
我想谈一谈印度女作家基兰·德赛,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偏爱她既特殊又平凡感人的文风。印度文学对于国内读者而言并不熟悉,也不会总是被列在推荐书单的前列。这一方面是因为译介上的局限,另一方面,也有我们自身的偏见。对于外国文学,我们似乎总爱把眼光“放远”;会更多地聚焦于那些离我们距离遥远的国家,譬如欧美,仿佛地理距离暗示着心理、文化乃至写作技法上的距离(当然这“距离”只是指不同的程度,而非高下褒贬之别)。但事实上,小众如印度文学,却常常会跳脱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家,让人深刻意识到,国别对于文学而言是一种遮蔽,但也会是一种标志。就像基兰·德赛的作品,我们必须承认,那是印度才会有的文学。这样的独特性对于文学而言至关重要。文 珍:
我非常赞同你的看法。不过我们关注外国文学的远近显隐,很多时候也和时间有关。曾经一度在国内非常热门的俄苏文学,近年来几乎就没人提起了,事实上,我反而觉得后冷战时期乃至于解体后的俄罗斯当代文学,对于我国当下现实的借鉴意义也许更重大;而印度文学也是,泰戈尔很长一段时间在我国也曾是脍炙人口的诺奖诗人,但我们对于当代的印度文学却所知甚少。就我自己而言,可能最后一本看过的印度小说还是阿拉文德·阿迪加的《白老虎》,这是一本既通俗又不无深刻的小说,而且一个有趣的发现是,里面经常提到的一种高级车“本田城市”,其实就是我国随处可见的本田锋范,英文名就是“CITY”,这种车价格十一二万,在国内是典型的中低档代步车。……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