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医学不只属于欧洲
2019-10-22郑渝川
新民周刊 2019年36期
郑渝川

《医疗与帝国:从全球史看现代医学的诞生》(英)普拉提克·查克拉巴提著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9 年 8 月
大航海时代以后,欧洲殖民者不仅从美洲带回了金银,并从亚洲带回了香料等贸易产品,同等重要的是将相当数量的异国的药用植物引回欧洲。这些药用植物因而改变了欧洲医学,如鸦片、土根、金雞纳等。
正因为此,植物学家、外科医生、传教士一波又一波的从欧洲启程来到亚洲、美洲、非洲。英国医学史研究专家、曼彻斯特大学“科学、技术和医学史研究中心”教授普拉提克·查克拉巴提在这本书中指出,欧洲人在17-19世纪建立了跨大西洋的植物标本长程交换网络,积极吸收异国药用植物,吸收原住民的习俗、医疗方法。
可以说,现代医学绝不是医学史上一些人所称的,仅仅以欧洲古代医学及其近代发展为基础,而是同时包括了欧洲与亚非拉古代至近代的药学、医学成果。有意思的是,许多药用植物仅仅是因为被欧洲人进行了分类和命名,所以被误认为原产于欧洲、医学用途源自欧洲。
当然,必须指出的是,现代医学诞生后,确实在欧洲获得了较为长期的领先发展。这很大程度上源自欧洲近代频繁的战事,以及欧洲殖民者在全球范围内殖民扩张所面临的健康威胁。欧洲的“炎热气候医学”的出现,预防医学的兴起,都是因为需求驱动的,并因此促成了欧洲公共卫生的发展。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获取了亚非拉药用植物品种及其应用方法等成果后,欧洲现代医学却在后来被作为了种族优越的一种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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