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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牧探病

2019-09-10

文萃报·周二版 2019年47期
关键词:臧克家小兄弟老大哥

谷牧与臧克家,一个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一个是知名诗人,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却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

2003年10月的一天,谷牧前往北京协和医院看望病重住院的臧克家。两人相识甚早,谷牧比臧克家小9岁,私下里经常亲切地喊臧克家老大哥,而臧克家对这位“小兄弟”也是关怀备至。那天,当看到小兄弟来看望自己时,已近百岁的臧克家内心非常激动。

当时,臧克家的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身体非常虚弱,已经不能开口说话。小兄弟站在自己跟前,他只能默默地含淚看着。随后,谷牧坐在病床边,握着臧克家伸出来的有些浮肿的双手,眼里闪烁着泪花。当时,在场的人都以为谷牧会安慰老大哥几句,然而,谷牧哽咽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两人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握着手,相互注视着,时间好像停滞了一样。几分钟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谷牧,忽然轻轻地、慢慢地背诵起臧克家著名诗集《烙印》里那首名叫《生活》的诗作。当背到最后一句时,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热泪。直到这时,大家才明白谷牧的良苦用心:面对躺在病床上的老大哥,所有的安慰都显得太过苍白,将诗人的作品用心地背诵给对方听,是对老大哥最真诚的祝福。

(摘自《人民政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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