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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杏酸,山杏甜

2019-09-10陈伟

资源导刊 2019年9期

陈伟

山杏酸,山杏甜,吃一颗活神仙。昨天七十八,今天二十三;山杏酸,山杏甜,山杏肚里藏机关,上通南天门,下连蟠桃园……

麦子飘香的时候,山杏也熟了。山里的姥姥托人给我送山杏的同时,也顺便捎来几棵小山杏苗。

小时候,姥姥曾不止一次指着我的鼻子笑骂:“差不多能抵得上我们家那条摇尾巴小花狗了。”这话一点儿也不夸张,每当春节过后不久,我就哭闹着要去姥姥家,其实我心里明白——我可不光惦念姥姥,还惦念姥姥家那满山的杏花香了。

因为每年春节过后不久,姥姥家那沉默一冬的山杏,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干瘪的枝条上就热热闹闹结满了米粒一样的蓓蕾,那蓓蕾迎着春风、浴着春雨日日里见长,又不消几日,漫山遍野粉白色、一簇簇的杏花就开满枝头,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虽然斜一眼就知道那毛茸茸、挂枝头上的青绿色的“小可爱”吃一口能酸掉牙,但每年还是奋不顾“牙”地偷偷采摘一颗丢嘴里,酸得咧嘴唱那首《山杏歌》。

等红红黄黄、扑鼻香的山杏压满枝头的时候,我反倒没胃口了,兴趣已从单纯的吃转移到上树采摘了。 “噗噗”,手心里啐两口唾沫,腰带一紧,两只鞋子一脱,猴一样地就“哧溜”爬到树上。到底是无限风光在险峰,那长得最饱满圆润的山杏往往就在枝头的最高处。摇摇晃晃地端坐在树杈中间,满眼的熟山杏尽收眼底。啥叫“登高望远”?啥叫“一览众山小”?恐怕亲手采摘的山杏的收获快感,你一辈子想忘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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