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是一种时代病
2019-08-13詹腾宇
党员生活·中 2019年12期
詹腾宇
我们时代日常的无趣,包括但不限于:活动地点只有公司和家,话题中心总是车房育儿,用音乐软件只听日推,用购物软件只知买卖,刷微博抖手只盯热门,锻炼只选在健身房留影,舞姿来去都是那三两个,耳机里尽是烂大街的歌。
如你所见,单一、固定、被动、量复,却似乎不能不这么做。
当你的生活呈现如上状况,就得警惕了:你是不是已经陷入差序格局的限制之中?是不是被原生家庭和年少时培养的生活习性和思维观念定型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兴趣,且培养兴趣全然是多余的事情?是不是一闲下来就完全不知做什么好,以至于用无聊打发无聊,成为劣质短视频、粗糙网游、爽文和床的俘虏?
余光中在《朋友四型》里把人分为四型:第一型是高级而有趣,第二型是高级而无趣,第三型是低级而有趣,第四型是低级而无趣。大体来说,人应是得体在先、有趣在后,最起码也得给他人带来一些切实的快乐——至于那些处处不得体、无趣又不自知的人,离他们远点吧。
无趣的人与事总是无处不在。王小波在《思维的乐趣》中说,自己虽然活到不惑之年,但仍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总是这样地仇恨新奇,仇恨有趣”。人被管控和引导多了,认同的“正确活法”少了,生活在作茧自缚的狭小空间里,生命自然也就无趣了——问题是,王小波这篇文章写于1994年,25年之后的今天,我们依然面临着许多人拒绝有趣、甘愿无聊的僵局。
明明可以比王小波身处的年代更容易追求“诗意的世界”,最后却只能车轱辘一般过完此世此生,这是这个时代的病症,也是巨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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