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地毯治沙工程—生物结皮现状的研究进展
2019-07-25麻云霞王月林李钢铁梁田雨王檬檬
麻云霞, 王月林, 李钢铁*, 梁田雨, 邹 苗, 王檬檬, 杨 颖
(1. 内蒙古农业大学沙漠治理学院, 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8; 2. 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工作站, 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7)
沙质荒漠化是当今人类共同面对的严重环境问题,已成为影响全球生态平衡的研究热点。我国幅员辽阔,荒漠化危害程度较为严重,据统计,我国荒漠化面积已达到262.2万km2,为国土面积的五分之一以上,目前仍在扩张蔓延,所以推进沙漠化防治工作势在必行[1]。由理论基础研究和实践科研工作得出,学科融合交叉和集约综合治理是防治沙漠化的有效途径[2]。现阶段,人工固沙方式共有机械(如麦草方格)和生物(如种植植物)两种措施,均能有效减少土壤侵蚀。目前,生物固沙措施已发展到野外推广阶段[3]。
生物土壤结皮(Biological soil crust,BSCS)亦称微小生物结皮(Microbiotic crust)、隐生物结皮(Cryptobiotic crust)、微植物结皮(Microphytic crust)及隐花植物结皮(Cryptogamic crust)等,研究学者将这些统称为生物结皮[4]。前人证明,BSCS作为荒漠沙化地区地表景观重要形成部分,是由隐花植物如细菌、荒漠藻、地衣、苔藓植物及其他微生物与土壤表层颗粒物质结合形成的复杂有机体[5]。BSCS作为土壤特殊的最表层,影响生态系统中物种分布及物质交换,存在较高生物学活性,在物理化学性质方面都不同于裸沙,可促进流动沙丘向固定沙丘转换,为干旱区植被恢复演替奠定基础。本文从BSCS影响土壤属性、风蚀过程、土壤水文过程、植被和群落演替等方面对其生态功能进行总结和概述,对BSCs的生态研究、监测、管理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