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此容易对美好妥协”
2019-07-08卢七主曼
飞天 2019年6期
卢七主曼
对作家严英秀的小说,一直以来是非常喜爱的。2017年安静的冬日里,一篇接一篇地读完了《严英秀的小说》《纸飞机》《芳菲歇》三部中短篇小说集。作为一个同龄人,我从她的作品里窥见了岁月烟尘里我们那一代人的真实足迹和情感体验。同时,作为一个同族人,我也从她的笔下感受到了深刻的民族意识,尽管,她从来不曾在写作中刻意突出过地域和民族身份。她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书写当代城市生活,表现知识女性情感命运的普通作家”。基于这样一种普世、从众、美好的写作定位,她的创作已突破了地域性的拘囿与限制,寻得了更广阔的叙事空间,拓展了社会文化与现实境况的视界与内涵。
严英秀的小说,给人的最突出印象就是扎根当下现实的理想主义主旨。几乎所有作品都可见浓厚的时代气息,信息容量大,情节设计真实可信,仿佛都是发生在你我身边的事。她搭建广阔的叙事平台,承载了众多纷繁复杂的人物和故事。而她不同于当下很多小说家的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无论人生怎样惊涛骇浪,生活如何面临破坏,她总能面对个体心灵倾覆给予重新的文化构建与组织,在大众文化心理认同的范围内,让伦理秩序都尽量美好起来。这样的叙事看似简单,实则危险,容易沦于“通俗”,但严英秀却实现了在文学表现和人生理念两方面的纯正。
中篇小说《1999:无穷思爱》讲述了一群女孩的大学时代, 6号楼303宿舍六个女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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