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孤独是隐形的
2019-01-13夏雪宜
读者 2019年1期
关键词:犹太人
夏雪宜
如果让你给林黛玉介绍男朋友,你会把林妹妹介绍给谁?在中国当代文学家、画家木心眼里,与林姑娘最般配的是西方现代主义文学先驱——卡夫卡。
卡夫卡像林黛玉,有肺病,也爱焚稿,所以应该把林黛玉介绍给卡夫卡。
卡夫卡一生3次订婚、3次悔婚,离41岁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因肺病引起喉咙疼痛,无法吞咽食物而饿死。他笔下的主角总是孤零零的,要么一觉醒来变成了被家人嫌弃的甲虫(《变形记》),要么刚起床就被逮捕(《审判》),要么莫名其妙地成了全村的敌人(《城堡》)……
他的人生经历和他的作品相互交叉,人们似乎认定,卡夫卡就是那个为了文学而保持单身的孤独王子。其实,卡夫卡的孤独是隐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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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卡夫卡生活在今天,他拿起手机,看到“隐形抑郁人口”这几个字,肯定会会心一笑。

按照隐形抑郁人口的定义——“喜欢社交,喜欢大笑,与人为善,不争不抢,‘一切都很好的背后是无数个夜晚的垂头丧气、挠墙焦虑与默默哭泣”,卡夫卡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
和朋友在一起,他特别喜欢讲笑话,而且总爱在大家刚讨论完严肃话题时搞突然袭击。他的好友布洛德说,卡夫卡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人之一。他那一群朋友总是凑在一起办小型朗诵会,每次在朗诵会上搞事的人总是卡夫卡。
在保险协会的办公室里,他的人缘也很好。上司欣赏他的认真负责,同事们喜欢他的老实没心机。卡夫卡的朋友,哲学家韦尔奇笔下的他几乎没有缺点:
他身材修长,性情温柔,仪态高雅,举止平和,深邃的眼睛坚定而温和,笑容可掬,面部表情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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