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意义的荒诞
2018-12-29王晓云
安徽文学 2018年12期
关键词:小说
王晓云
中国现当代小说,似乎都是写实派的,从五四时期到1980年代的当代文学,大部分都是描摹现实社会,表现冷暖人生。突然一下,从卡夫卡、乔伊斯等人的作品,到后来影响甚大的《百年孤独》等等作品,仿佛是振聋发聩一般,许多人大力感叹并为许多文艺青年奉为拥趸:“原来小说可以这么写!”说的是魔幻现实主义的《百年孤独》,或者说是卡夫卡的《变形记》等等!其实,这样的小说论调,那是忘了中国小说的传统,中国小说从古至今,那是多少“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翻版,又是多少“魔幻现实主义”的堆叠。從《封神榜》到《聊斋志异》,从《三国演义》到《红楼梦》,中国人民用绚烂的想象,描摹了一个个荒诞有趣、活色生香的故事,比如妖妃妲己、高祖斩白蛇、警幻仙子等等。如果实在要说出差别,我个人看来,这些西方的现代小说,偏重于以魔幻回到现实,现实的描述更重些;而中国的古典小说,有些偏重于从魔幻回到魔幻,虚构了动人故事,比如《封神榜》《西游记》等等。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红楼梦》里面的魔幻与荒诞多数出现的恰到好处,小的魔幻并未消解现实意义,而《聊斋志异》里面的短篇《促织》等,更是典型的现实主义,有那么一点轻微的魔幻,比被标榜的西方现代主义,或魔幻现实主义都早很多!所以现在,看到这一类的作品,文学界都有点犯懵,这到底是和国内完全割裂开来的文学舶来品,还是本土文学的另一种演变?
从小说《相同的指纹》来看,我认为更偏重于不成功地模仿西方现代主义作品,偏重于模仿卡夫卡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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