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脱的温情
2018-12-21杨时旸
中国新闻周刊 2018年45期
关键词:音乐
杨时旸



或许每一个摇滚乐迷都会对这部《重金属囧途》会心一笑,这四个呆萌又坚韧的大男孩都会让众多乐迷照见自己的影子,回想起自己的青春。这是一部关于一支小镇上的重金属乐队的喜剧,实际上它更关乎于梦想与现实,险阻与坚持。你看,这些内容不过都是老生常谈,稍不注意就会沦为令人避之不及的鸡汤,但换一种方式去书写,一切焕然一新。
把主角置于困境,然后逆风翻盘,是这种故事的典型讲述模式,《重金属囧途》也一样,它的优秀之处在于刻意不强调这几个主角在被误解和嘲讽之时的反抗,这些人不过自顾自地坚持排练,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小小世界,他们不沮丧、不气愤,只是在一直继续进行自己喜欢的事,并且没有对这些事赋予宏大意义。这种对于梦想的书写,最怕的就是强制性拔高和不停地提及意义,《重金属囧途》一直只本分地叙述事件,意义自动涌现,反而感人至深。
四个小伙子在北欧的这座小镇上算是绝对的异类,他们留着垂腰长发,穿着皮衣,演奏暴躁的音乐,但平时,他们都是温和的普通人,主唱在一家精神疗养院做清洁工,贝斯手是一个博闻强记的图书馆馆员,吉他手子承父业地在家庭作坊里做驯鹿屠夫,鼓手总在吃东西,热情过头。这四个人都有着莽夫的外形,实际上都是标准的“社恐患者”,不善言辞,内向又羞赧,这种攻击性极强的音乐有时像是他们的发泄渠道,有时又像是锐器和盾牌,用以维系自己纤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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