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乡愁—火炕
2018-12-21祁敬君TextbyQiJingjun
今日辽宁 2018年6期
◎文/祁敬君 Text by Qi Jingjun

我是睡火炕长大的山里娃,火炕在我心里,已然有一种终生割舍不断的情愫。火炕烘暖了我的身躯,温暖了我的童年,更焐热了我的人生。
满族人家的“万字炕”
火炕,就是在室内用石板搭成的内设几条烟道的床。边缘用光木镶嵌为炕沿。炕面用黄泥抹平,铺上席子,人就可以睡在上面了。
我的故乡在辽东山区,是满族人居住的地方。这里的火炕,一般都是卧室有多大,火炕就有多长。南北对起通炕,西边砌一窄炕,与南北炕相连,这就是传说的“万字炕”,也叫“转圈炕”“拐子炕”。
烟囱坐地而起,高出屋檐数尺。透过墙壁孔道与炕相连。烟囱,或是用砖砌成正方形,或是用黄泥垒成圆形的大粗筒子。
小时候,我家是两间黄泥墙的草房子。开门一进屋是厨房,我们叫外屋,东墙根放着几口渍酸菜的大缸,中间是磨盘,靠西墙则是南北两个灶台。掀开门帘往里间进,就是卧室,我们叫里屋。与所有人家一样,整个里屋就是“万字炕”,只有中间一条地面。一家七口同居一室。
南炕向阳温暖,是长辈居住之处。热乎的炕头位置,自然由父亲寝卧,然后是母亲,我,还有两个姐姐。大哥与二哥睡在北炕。
祁敬君,抚顺市作家协会会员。原本山里娃,恢复高考第三年,瞎猫碰死耗子走出大山,读了几年书。现居沈阳。作品散落在国家省市等报刊杂志及网站。散文多次获得奖项,有的被收入精品。


我那时小,没有自己的被子,只能与大姐合盖一床被。大姐在生产队劳作一天,十分疲乏,睡得实,一会儿就把我顶出被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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