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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澈地去看

2018-12-15蒋粲

金山 2018年10期
关键词:流水

蒋粲

风 吹开了金粉罗帐、万家门扉,文坛像一 朵引千花伏拜的牡丹,婷婷地开在历史鬓边。文人们高唱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迈身姿犹在,回望历史,骚客三千,满腔炽热,内心澄澈之人得誉千古。

澄澈是广陵散回响在刑场上的那一声裂帛,是东晋狂士一撮閃亮的五石散,是李白的捉月而亡,是辛弃疾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之以诗。”澄澈不是心无杂念、天真无邪,而是一心赤诚,为家国为山水。是屈原“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的纵身一跃,是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仰天怒吼,说到底都是一颗澄澈的文人之心,在“八千里路云和月”在“古来万事东流水”里闪闪发光。从古至今,都有文人站出来,捡起笔,以一颗澄澈之心,捍卫真理,守护天下。

澄澈也不只是“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家天下,也有“晴空一鹤排云上”的自然山水。他们以赤子之心、童稚之眼游历山水,大好河山以星光滋养着他们,使他们笔生绮绣,生出了苏轼的“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生出了晏几道的“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生出了柳永的“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这些诗人目光澄澈,穿越山岭天光,将物我两同、格物致知的大美好、大眼界,全都一一录下,交给后世,在一纸行行清丽的诗句间留下了清澈无邪的双眼。

《菜根谭》有云:“粪虫至秽,变为蝉而饮露于秋风,腐草无光,化为萤而耀彩于夏月,故知洁常自污出,明每从秽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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