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的初行
2018-12-13马啸
红豆 2018年12期
马啸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我而言后者从来都是短板。耳顺之年解脱后,方才着手弥补,虽晚,但毕竟开始了初行。
走近神垕
因为超子兄痴迷钧瓷,不断从他那里得了些知识,竟也渐渐喜欢。神垕这个地方也是从他口中听来的。当时就一个激灵,仿佛通了脉络。多么神奇的地方才能配得上这两个字?皇天后土,德配天地。这里接续着老祖的余脉呢。平日俗事羁系,一旦得脱,第一个便想着它。
车近禹州城已是黄昏。超子兄问可否宿于城中,乡下条件差些。我说既然来了就不管条件了,宿神垕。一路行来,颇多感触。书上说这一带是夏朝的发迹地,岁月邈邈,已不可追,但古风犹见。街面小铺比比皆是,人都在里面做着各自的事情,外边各色交通杂陈其间,随意摆放。一旦有车驶来,不需特意招呼,只见从不同的门内有各色男女奔出,须臾调开交通,且报以羞惭的微笑,丝毫没有那种常见的本地人对外地人的傲慢。
车行原野,暮色四合。超子兄建议先顺道访一位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我担心天色向晚,又无约,踌躇再三。超子兄坚持,说此前已将要来神垕一事知会,走过不要错过,况且原本就是好朋友。我也就从了。在一个村子的头上,有一所较大的院落,车子直接开了进去,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排平房前。一位素衣素面的女子领着孩子散步。我暗忖,这大约是大师家的保姆。超子兄径直过去,便呼其名。原来这女子就是我们要访的人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主人直接把我们带进了精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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