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妩

母亲，我替你爱那条河流

我会想起河里的水草，岸上的芦苇

想起《诗经》里的女子还站在水边

而你看着它的水

可以洗衣 淘米 灌溉莊稼

母亲，我替你爱那片庄稼

我喜欢看田野上毫无规则的小草

五谷杂粮在风里有着清香

而你忧心它的收成

稻谷 棉花 或小麦

母亲，我替你爱那亩小麦

看午后的阳光与麦芒相逢

麦秸里的稻草人在左右摇摆

而你拿起弯月一样的镰刀收割麦子

为我们做美味的馒头

母亲，我替你爱那一锅馒头

我吃下的粮食沾过你的汗水

我就在刚才经过你的坟地

杉木还在

我终究没有你爱得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