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说别叫我屠夫，叫我杀猪的

张三有八戒的体态

动作却奇快

半根烟的工夫

挣扎就渐渐没了

断断续续的叫声

也慢慢停止了

一切收拾干净

张三又燃上三炷香

拜上三拜

操刀三十年

快感变麻木

进进出出

一刀一个

都是眨眼间的事情

张三洗了把脸

张三看到

岁月在他浑浊的脸上

又深深刻上一刀

只有二元店的老板知道他多买了一样什么东西

听了她的通话。他摘下耳机

走进附近的一间二元店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他要送她多走一段路

也送自己多走一段路

他熄灭了眼里仅存的光亮

他把邮件分发出去

关于孩子的

他

和

她

的

从二元店出来

他头上多了一顶帽子

他不太喜欢她给的那顶帽子

所以在二元店下定决心

买一样东西的时候

他顺便给自己买了一顶帽子

走出二元店

他的帽子压得很低

但二元店的老板

还是从他的眼里

看到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