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音乐史成为有音乐的音乐史
2018-11-13本刊编辑部
传记文学 2018年10期
本刊编辑部
中国民族器乐的发展历史可谓源远流长。贾湖骨笛的出土,将中国器乐史推进到距今八九千年的史前聚落文明,而陶埙、陶铃、陶钟、陶角、石磬、摇响器,以及岩画、陶纹等新石器时代的考古发现,则让我们得以一窥原始音乐歌舞的场景。庖牺氏作埙、夔作鼓、舜制五弦、伶伦造律吕,上古先民对声音规律的探索和追求,推动了实物乐器的制作、改良和演进。在《诗经》《尚书》《左传》以及三礼等历史文献中,各种乐器赫赫在列,仅《周礼》就记录了七十多种乐器,而且还配备专门的音乐职官和演奏工员,反映了先秦时期礼乐器物制度的发展。随着历史的推进,乐器的制作也代有更新,迄今记录在册的民族乐器已达两百多种,音乐文化更是洋洋大观。从早期的口耳相传,到记录音声系统的文字谱、减字谱、工尺谱的出现,古人用自己的智慧,为我们保存了今天仍可以大致复原的古乐形态。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音乐有感动人心的力量,在古代被用来配合天地四时,以祈祀鬼神、教化四方。“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可见声音之道,与政治紧密相连。因此,“君子之听声,非听其铿锵而已”,还可以从中窥见风俗厚薄、人心向背,甚至政事的盛衰兴废,“岂惟观乐,于焉识礼”,也因此才有师旷觇风于盛衰、季札观礼于兴废的典故流传。中国音乐文化的这种成长环境,决定了民族器乐艺术的历史特征,即如乔建中先生所言:“与宫廷礼仪、民俗事象、戏曲曲艺表演、文人意趣的长期‘共生’及对它们的过分依赖,使这门艺术先天缺少对专门技艺、审美趋向的刻意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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