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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的在场方式
——孙冬诗歌阅读印象

2018-11-13胡清华

扬子江诗刊 2018年5期

胡清华

在孙冬的诗中,“乌鸦”这一意象有较为重要的意义。2011年,孙冬与冯冬合著了诗集《残酷的乌鸦》,2017年,孙冬将独立诗集命名为《破乌鸦》,在诗集中,“乌鸦”也以多种方式出场:《月亮、乌鸦、我》将乌鸦写入标题,《帝国的中秋》中化为隐喻的“沉默的黑鸟”,《春天及一切》和《一条路》中则充斥着乌鸦的叫声。在孙冬的诗歌世界中,“乌鸦”是特殊的高频的具体意象,而“乌鸦精神”则贯穿始终。

“乌鸦”意象在中西方文化中都具有丰富而复杂的文化内涵。《圣经.创世纪》中,乌鸦因违反生殖禁令(据《犹太法典》记载)被亚当放出来考察洪水是否退去;希腊神话里,太阳神阿波罗的化身即为乌鸦;日本奉乌鸦为神使,缅甸、泰国、尼泊尔等地,虔诚的佛教徒每年都要以乌鸦的名义举行庙会;哥伦比亚的印第安人以乌鸦为图腾来象征勇敢,而斯里兰卡更是具有“乌鸦天堂”之称。《伊索寓言》讲述了“乌鸦喝水”的故事,爱伦.坡著有长诗《乌鸦》等。在中国文化中,“日中有三足乌”(《春秋元命苞》)大概是太阳被称为“三足金乌”或“三足乌”的肇始;《山海经》《淮南子.精神训》也将太阳描述为金黄的乌鸦;《诗经.邶风》曰:莫赤匪狐,莫黑匪乌;有孔子与“三千乌鸦兵”的传说;西汉盛行鸦卜,晋代干宝曾记“白颈鸟与黑乌群斗”,汉代视乌鸦为胜利,鸦卜在唐代颇为流行;“乌鸦反哺”广为传颂;“枯藤老树昏鸦”“月落乌啼霜满天”“乌鸦饱宿鬼车哭”“梁园日暮乱飞鸦”等诗句更是耳熟能详;胡适的《老鸦》、鲁迅的《药》等现代作品中都有乌鸦的隆重出场……因此,在中西文化中,这种数量多且常见的鸟仿佛生存在日常生活和神秘领地的边缘地带,具有某种难以言明的含混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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