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剧奇葩《长风啸》
2018-11-13于平
艺术评论 2018年11期
于 平
不知自何时起,网络语言开始糟蹋“奇葩”——我是说糟蹋了“奇葩”这个词。当年我们称《丝路花雨》为“民族舞剧苑囿里的一朵奇葩”时,是盛赞它创造了民族舞蹈的一种全新“语象”,一种后来被称作“敦煌舞”的、作为舞剧叙述语言同时也成为舞蹈形象风格的“语言形象”。可以肯定地说,《长风啸》是一部从语言风格到叙事构成、从人物造型到情感表达都极其独特的一部舞剧;甚至可以说,是我们民族舞剧多年来由奇异而显得“奇葩”的舞剧——这是“编剧+导演”马琳独有的舞剧,称之为“奇葩”,在于它也为我们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语象”!我之所以喜欢这部舞剧,首先是因为它特立独行的艺术个性;其次,是它拒绝时下潮流般涌来、标榜个性“前卫”的“极简主义”手法,在剧中把“舞蹈”的精彩表现得无以复加;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它在貌似漫不经心的叙述中始终没有离开的“人性”主题——更准确地说,是以“神性”的天然来洞悉“人性”的化育、异变乃至回归!
马琳是一位极具才华的舞蹈编导。1998年开盘的首届“荷花奖”,她创编的双人舞《阿惹妞》就荣获民间舞金奖,而其余获金奖的四个作品(当代舞《天边的红云》《走、跑、跳》,古典舞《踏歌》和另一个民间舞《顶碗舞》)都是群舞。在2000年的第六届“桃李杯”舞赛中,她又创编了个群舞《阿莫惹牛》,也捧冠而归。虽然此前她在北京舞蹈学院为唐怡创编《锦鸡嫫》以备赛第五届“桃李杯”(1997年)就令我印象深刻,但迄今难以忘怀的却是她在第七届全国舞蹈比赛中(2007年)荣获一等奖的群舞《呼唤绿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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