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叙事的神奇诱惑
——评段爱松长篇小说《异梦录》
2018-11-13覃太祥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8年1期
关键词:小说
覃太祥
魔幻叙事的神奇诱惑——评段爱松长篇小说《异梦录》
覃太祥
一
两个月内一气读了三遍段爱松的长篇小说《异梦录》(选发于《作家》2017年第8期),倍感释怀,那诗意的语言,魔幻的记述令人着迷。小说主人公是神、人与铜的共同体,作者以第一人称的叙事方式,(“我作为铜族中唯一做梦的叙述者”——摘自《异梦录》)让自己作为铜族中唯一做梦的叙述者,把读者带进滇国远古那魔幻般的童话世界。
作家巧妙地用在晋虚城石寨山地下宫殿睡了几千年的金属铜做的一个环环相扣的梦,把发生在作者的家乡,即小说中的古滇国历史呈现在读者面前。作者以青铜镜和贮贝器为道具,复原了他所描述的滇国远古时代的场景。“在滇国史前时期,贮贝器成为古滇青铜文明的象征,并辅以巫祷词和太阳纹等,既作为一种特殊的远古造型文书,又保存着古滇部族首领秘不外传的力量之源”。
青铜文明是人类文明的重要象征,只可惜当时间之潮退去,除了留在历史书籍上外,青铜文明终究难逃被遗忘的命运。这不是青铜文明面临的尴尬,而是人类文明的必然,但如果被人类彻底遗忘,这确实是古文明的悲剧。显然,段爱松是不希望古文明——特别是他故乡的古滇青铜文明被人们彻底遗忘,所以,他便用文学的方式创造性地讲述古滇文明,把古滇国灭亡的灾难,变成文学作品中永远的记忆,永远铭刻在人类文明的历史长河中。
《异梦录》记录了十个梦,分别以《惊梦》《游梦》《叠梦》《舞梦》《占梦》《铸梦》《旋梦》《驭梦》《迷梦》《织梦》为题,各自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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