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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杏山

2018-11-06丁进兴

时代报告 2018年2期

丁进兴

潜伏在一处宁静山坳里的小村庄,想必在历史的因果中必定脱俗不凡。东边的梁冲岗上每天都会准时升起一轮硕大的太阳,而西面的大杏山、小杏山,会在房舍上空飘起的炊烟袅袅中抒写落日的壮丽。

它有一个富于神话般高远的名字——二郎庙村。现今人总喜欢把神圣的寓意和凡俗的生活区别开,就像物质与精神层面的东西,人们会在内心里把它们剥离成实用的和非实用的,着重物质的实在,而鄙视精神信仰的意义。时间长了,很多人爱用夸富的心理与四邻比照,长来长往,村庄里少了有学问的人,更莫谈书香和礼仪了。

当村民用浓重的北方口音读自己家乡名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它读得特别土气,格外俗气,又非常接地气。村庄的名字像只穿着外衣的骷髅,找不到精神的内涵,失去了內在固有的灵性。叫着叫着,二郎庙儿就转音了,二郎神委屈在村中的一个僻静处,有神而无灵。

但村民依然会说,这儿庙里的香火很旺,烧香也很灵。我入村的第一天,就绕道去了二郎庙,从散落的碑刻看,清初到清末及至民国,不断有政府各级官吏下令修缮,规模最大时达到三百五十庙,其实是利用语言的玄妙变化在刻意突出庙的雄伟壮观,顺着语音追究下来,就是三棵大柏树,五个石头庙,简化成了三柏五石庙。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二郎神杨戬在此够风光的。庙西有一条河,没有什么名气;庙东的河就大有讲究了,叫犊水沟。犊水虽然是一条沟,却是颍河的一条支流,也是上古史前文明具有标志意义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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