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市与文本空间下的女性解放
——《了不起的盖茨比》的空间女权主义解读
2018-10-24李梦韵
安徽文学·下半月 2018年12期
李梦韵
河海大学外国语学院
一、引言
《了不起的盖茨比》是20世纪早期美国作家F.司格特·菲茨杰拉德(以下简称菲氏)的作品。其研究盛极一时,囊括了主题、语言、心理分析、女性主义等。空间也受到了关注,程锡林(28)以空间叙事作为理论基础分析了该小说中的地理、社会和文本空间。然而国内研究鲜有涉及女性空间。
1970年代后期,空间女权主义发端于空间理论和女性主义的结合,空间成为研究性别压迫的途径。巴巴拉·胡珀高度强调亨利·列斐伏尔身体与空间的紧密关系并关注身体与社会空间的同构性,试图破解身体、城市、文本的秩序。(索亚:145)基于此,本文试图剖析该小说中的身体、都市和文本空间以揭示20世纪20年代女性解放形势并为该小说女性主义解读提供新视角。
二、身体空间——女性身体解放
列斐伏尔指出,全部空间发端于身体。身体是探讨一切空间的前提,是权力运作的第一场所。因此,探索女性生存空间应始于身体,而女性身体也应成为女性解放的第一寓所。
菲氏所描绘的性解放是身体解放的一种体现。首先,女性拥有了掌握其身体的权力,尤指性自由。传统严苛的贞操观下女性是没有性自由的,而文中的三位女性——黛西·布坎南、梅特尔·威尔逊和乔丹·贝克则展现了一战后不同的女性面貌。黛西和梅特尔分别是文中两段婚外情的主角;而未婚的贝克则享受其自由恋爱的权力。性解放使她们获得了释放欲望与情感的权力。列斐伏尔曾指出应当全面恢复感官,包括性的感官(路程: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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