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权力
——论《致他的娇羞的女友》中的男权意识
2018-10-24田晓晴
安徽文学·下半月 2018年12期
田晓晴
广东培正学院外国语学院
安德鲁·马维尔(Andrew Marvell,1621-1678)是英国最优秀的“玄学派诗人”[1]44,“被公认为17世纪除米尔顿以外最值得注意的诗人。”[2]557但国内专门研究马维尔的学者并不多。马维尔的诗歌数量不多,共约六十来首,以《女友》(To His Coy Mistress)最负盛名。我国学者对《女友》的研究主要在诗歌的“逻辑三段论”、“奇思妙喻”等“玄学派”诗歌的艺术特质上。本文在分析诗歌的叙述视角、结构形式和语言的基础上,结合福柯的“话语—权力”理论,试图挖掘出隐藏在诗歌字里行间的强烈的男权意识。
一、诗歌叙事的视角:男性第一人称叙事
《女友》全诗以男性第一人称“我”进行内在焦点式叙述,这种叙事方式最大的特征就是能够“让叙述者表达内心,抒发情感的特长得到自然的发挥。”[3]167这是一首男性求爱者诱迫女友放下“矜持”,接受其求爱的爱情诗。整首诗都是“我”在“说话”,“女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说“女友”根本没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被迫全程沉默,“话语权”自始至终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提及“话语权”,我们就不能不提到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1926-1984),福柯的“话语—权力”理论中最强的一个隐喻就是“话语即权力(话语权)”。单从字面上来看,“话语权”可以理解为说话和发言的资格和权力,意即谁在说话,谁就拥有了某类权力,谁就拥有了支配和役使的力量。在男权社会,男性普遍拥有多于女性的权力、高于女性的社会地位以及由独享男性特权带来的强烈的心理优越感。男性特权最主要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男性掌握主导着“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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