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见席空纸挂墙
2018-10-22郝赫
曲艺 2018年9期
郝赫
8月4日下午,耿柳声音哽咽地给我打来电话,说她父亲耿瑛走了!我好像没听清楚,让柳儿再说了一遍,这才确信,耿老走了!我立刻赶到耿府,见耿老常坐的那把藤椅空着,遗像挂在墙上,被雪白的菊花环抱。我不由想起,汉末诗人徐幹在追悼亡友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忍见席空纸上墙!”
望着空空的藤椅,望着墙上的遗像,回想就在几天之前,听说耿老欠安,我曾到府上探望。耿老对我说,春风文艺出版社准备出版一套“评书经典丛书”,选题已经正式立项了,入选书目总共50部,他正在拉书目名单。我说:“大热天,您别太累了。”他突然问我:“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说:“整整60年!”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活到85岁,我也算长寿了。拜托你一件事,我一旦走了,你写篇纪念我的文章,不必太长,算是为我划上个句号,这就算我的遗嘱吧。”我赶忙劝慰他安心休息,别想得太多。谁料刚刚过了几天,耿老走了,他真的走了!
耿老的爱女柳儿方寸已乱,沈阳曲艺团业务团长穆凯告诉我,老爷子是4日中午11时46分逝世的,走得很安详。几年前,耿老与穆凯合作,出版了一本《辽宁曲艺史》。用穆凯的话说,这是老爷子对他的关爱与提携。由于这本书很有价值,出版社准备再版。耿老曾约穆凯商量再版事宜,因身体欠安,爷俩未及探讨。4日中午,穆凯给耿柳打电话,问老爷子身体如何,得知噩耗,穆凯急奔医院,协助耿家料理后事,并一直在耿府为耿老守灵。
我与耿瑛相识甚早。那还是1958年,我刚刚考取沈阳市民众曲艺团学员班学弹三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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