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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话墨

2018-10-20山泽琳

青岛画报 2018年8期

山泽琳

“研尽一寸墨,扫成千仞峰”。在大多数人印象里,挥毫泼墨、提笔作画,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才与“墨”息息相关。墨给人的印象似稍嫌单一,仅是古代书写中必不可缺的用品。但在明清两代,“药墨”已在民间广为流行,当时的商甲将士即使不通文墨,外出时身边亦常有墨锭。

以药入墨,故称药墨。中药和墨都是我们的文化特色,药墨更是墨苑一朵奇葩。

“黄金易得,李墨难求”

以药入墨大约始于三国。见于史书记载的第一个制墨人是三国时的韦诞(字仲将),有“仲将之墨,一点如漆”的美誉。韦诞“参以珍珠、麝香捣细末合烟下铁臼,捣万杵”,首开贵重药物入墨之先河。

随着时代的发展,制墨技术也得到改进。唐代设有制墨官,最为著名的制墨人要数易水奚鼐、奚鼎兄弟。他们改进前人方法,以鹿角胶蒸而和之,制出的墨“丰肌腻理”、“光泽如漆”。南唐后主李煜因喜其墨而赐国姓李。他们所制的墨称为“李墨”,由此便有了“黄金易得,李墨难求”之说。“李墨”就是后来著名的“李廷珪墨”。

南唐时制墨工艺的长足发展,药墨也随之兴起。有在墨中加人藤黄、冰片、犀角、巴豆等名贵中药,使墨“芬芳馥郁”“其坚如防”,一时官宦人家和文人士大夫竞相争用。至宋时,制墨家潘古采用民间配方“百草灰”制成“百草霜”治疗扭伤出血、通便秘等,广受百姓欢迎。

1419年,一代名医李三省先生开创了外用药墨之先河,以松烟入墨(头发丝的千分之一),加以麝香、乳香、没药、乌蛇、冰片、藏红花、红花、鹿角胶、防风、珍珠粉等等秘制而成,形成墨随血走,内通五脏六腑,外透经络肌肤,从而达到搜毒、锁毒、攻毒、排毒的神奇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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