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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诗笔记

2018-09-18简明

岁月 2018年9期

简明

1

闲笔,不是一件艺术品中的主体构成。它们更像石器上的不规则花纹,甚至玉器上的斑瑕,它们绝对是柔软的,炫目的,天赐的——闲笔不闲,瑕不掩瑜,境界就出来了。史上所有的文学大师,都是闲笔大师。

2

女性写作者,往往在作品中有意无意地传导给读者更多私人化的信息;这些呈现非逻辑状态发散的个性符号,既模糊又直观,既新潮又保守,既暧昧又真挚,带有明显的性别特征;它们有时被读者恰到好处地意会了,有时被移花栽木地曲解了,有时被莫名其妙地放大甚至于“恶搞”了。但是无论怎样,写作中的女人,比起生活中的女人,总是给了读者更宽敞更斑斓的想象空间:因为写作不仅是高贵的精神事业,某种意义上,它也是抵御堕落或消沉的挣扎手段之一。所以说,女性写作者的写作动机或者动力,更多的来自精神需要,甚至生理需要,而非生存需要。写作是一种思维运动,生存是一种生物运动;生存与写作不构成逻辑关联;生存不是写作的延续,写作也不是生存的理由。写作由强大的思想体系推动,而生存的背后,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3

从散漫中找到经典是困难的,但是从散淡中找到从容的情致却不难;散淡的叙述是心灵的优雅,它将漫过人间的浮尘和虚火,找到诗意的契约。

4

死亡对于生命个体而言,毕竟只有一次;死亡就像绽放在人类视野里的绚烂花朵,它既装点你的生平,又葬送你的性命;所以说,噩运既能使一个诗人旺盛的艺术生命戛然而止,也能使一个诗人的艺术生命在瞬间达到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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