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的秘密
2018-09-11
学生天地 2018年22期

随着车站广播里的女声再一次响起,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一下子汇入狭小的过道。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挤满了人。摩肩接踵的人群排着长队检票。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人群中脱离出来,大口呼吸空气。直到踏上了火车,还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火车发动了,在长长的轰鸣声中,车轮滚动着向前,火车站越来越远了。她并没有心情去看书,也并不累,无聊之余用手撑着下巴去看身旁的车窗。窗户里,景色飞快地变换。像是被吸进一个不大的屏幕里,所有的山水都是屏幕上的彩色图案。
她满怀期待着欣赏车窗里的小小“剧场”。山顶有一簇昏黄的灯光打下来,照不清楚地面的小花。这簇灯光远去了,近处是一座桥,横跨河水。桥身镶嵌着如钻石般闪烁的灯,吸引着视线又无比刺眼。
现在连灯光也没有了,她眼前的“屏幕”上恢复一片黑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簇拥在一起的,低矮的小楼。它们并不错落有致,也看不清楚结构与数量,只是一闪而过。“镜头”转移到一个更高的角度,俯视着地面,可以看到稀疏或者密集的草木,还可以看到支撑着电线的高压铁塔。远处的地平线往上,天空的颜色一层层加深,笼盖着地面。
“镜头”下移,便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可以想象,它们是由随风而来的种子,在这里落地,生根,发芽,继而长成枝繁叶茂的大树,林立在铁轨旁。小楼里的灯火若隐若现,刺激着她的视觉。它们在黑暗中那么瞩目,却又突然消失在树木的枝桠中,这样来来回回戏耍,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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