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举，朱中军

(上海理工大学 管理学院，上海 200093)

引言

对外直接投资(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简称OFDI) 是中国实施“走出去”战略，寻求经济转型的重要途径。自2003年以来，中国对外直接投资流量持续增长。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在《2017年世界投资报告》显示，中国2016年对外投资额同比飙升44%，达到1 830亿美元，跃升为全球第二大对外投资国。OFDI能带动东道国的经济增长、技术进步以及产业升级[1]，但基于“污染天堂”的假说，OFDI对环境的影响已逐渐成为国内外学者研究热点和关注的焦点[2-3]。

然而，在实证研究中，学界关于OFDI的环境效应(包括CO2、SO2排放等)主要集中在东道国角度上[4-6]，少有关于对母国环境影响的研究，现有文献的结论也不一致。例如，谢文武和肖文(2011)等基于中国地区与行业面板数据研究发现，OFDI可以减少母国的碳排放量[7]。袁博和刘凤朝(2014)通过对2003—2012年中国30个省份的面板数据分析，他们得出OFDI会增加母国的碳排放量，且存在明显的地区差异[8]。刘云海和李敏(2016)基于区域差异的视角对中国不同地区对比研究发现，OFDI的技术效应和结构效应能给发达地区带来污染物减排的效果，却会造成欠发达地区污染水平上升[9]。

城镇化会增加还是减少碳排放？这是该领域的另一重要议题。李可(2015)等通过研究城镇化和工业化对中国碳排放的影响发现，城镇化有利于中国实现碳减排目标[10]。然而，也有学者得到相反的结论。如张伟(2016)等运用对数指数分解法对影响中国能源相关碳排放因素进行分解分析，证实了城镇化过程会引起地区能源消耗增加，进而提升地区CO2排放水平[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