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寻找写作的意义”
2018-08-30吕新舒晋瑜
上海文学 2018年9期
关键词:小说
吕新 舒晋瑜
舒晋瑜:您最早的文学训练是诗歌,那时发表过吗?写诗是受谁的影响?
吕新:大部分年轻人可能都会以那种方式开始。虽然年轻,但也不能说不认真,也很认真,现在看起来很可能只是一些分行的字,但当时就以为是诗。发表过一些,不过也非常不容易。看诗也是乱看,什么都看,传统的现代的都看。好像有一个刊物叫《外国诗》,印成书的样子,很漂亮,先不管里面的诗是谁写的,写得怎么样,外表首先就觉得特别好,家里现在还有好几本。没有明显觉得受到谁的影响,感觉就像春天来了,小虫子小草就会醒来,拱出地面一样,更像是一种本能或者什么。
舒晋瑜:为什么没在写诗这条路上走下去?
吕新:可能有很多原因,慢慢地觉得意思少了。还有一个承载的问题,你要写一个很复杂的东西,那得写多少行诗,谁给你发表?除非著名诗人。而且好像也不能那么做,你有很多事情要写,总不能把诗都写成叙事诗吧?那时候,常见一些写诗的朋友在认真地数行数,真是在用手指头一行一行地数,看到发表的行数多了就高兴,少了就有些不满足。某人说,某某地方要发我四十行,六十行,感觉做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成就感和得意感也陡然上升,旁边的人也会非常羡慕。听说某某著名诗人一下有几百行诗发表,感觉就像是在听一个不太可靠的神话故事。另外,诗人们的那种癫狂状态我也不是很适应,至少我不适合,已经发现自己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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