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诗中的“川味”
2018-08-23魏红翎
畅谈 2018年8期
魏红翎

陆游诗词中有大量描写日常生活的作品,钱锺书先生称其为“闲适细腻,咀嚼出日常生活的深永滋味,熨贴出当前景物的曲折的情状”。陆游在四川度过了人生中非常重要的8年,54岁东归之后,陆游魂牵梦系,时刻难忘蜀地,甚至将其诗作定名为《剑南诗稿》(本文所引陆诗据钱仲联《剑南诗稿校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文中只注明卷数),可见蜀地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陆游描写蜀地餐饮的诗篇有数十篇,呈现出一幅生动的宋代川菜文化画卷。其中一些食物以及味型已经淡出今人的视野,这些作品积淀为一种历史文化的记忆。
在诗句中渲染美食
陆游是一个颇具文学气质的美食家,他的美食情绪不亚于前辈美食达人苏东坡。陆游诗中记录了不少四川美味,有一些几乎成为绝唱。最典型的是“木鱼”:“木鱼瀹葅子盈腹”(《冬夜与溥庵主说川食戏作》,卷十七),在一个冬夜与溥庵主谈起川菜时,陆游念念不忘此菜。然而,今天的川菜中己无“木鱼”踪影。考其来历,原来是棕苞,又称棕笋。它的花未开放时,貌似一条鱼,外面裹着笋衣一样的外壳,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小花苞,状如鱼,因而古代称之为木鱼。
据《山家清供》记载,坡诗云:“赠君木鱼三百尾,中有鹅黄木鱼子。”春时剥梭鱼蒸熟,与笋同法,蜜煮醋浸,可致千里。蜀人供物多用之。据称其味似笋,可以炖汤、炒腊肉等,非常爽口,且加工后可長期保存。现在四川还常见到棕树,可惜几乎没人知道棕笋的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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