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众体验”视角规划博物馆教育
——基于欧美自然历史博物馆教育活动之述评①
2018-08-14周婧景
周婧景
一、问题的提出
21世纪欧美博物馆正在经历巨变。在实务层面呈现的现象是:越来越多的博物馆开始关心其观众是谁、特征为何,是如何构成的;分析前来博物馆的观众的动机及其期待;解读观众眼中的博物馆等,无论在具体工作的组织还是运行流程中,机构与观众之间关系正在并已经改变。邓肯·卡梅伦(Dancan Cameron)解释道:博物馆正从神庙走向论坛(from temple to forum)[1]。博物馆学习(Learning in the museum)、参与性(Participatory)、博物馆对话(Dialog-Museum)、可及性(Accessibility)、相关性(Relevance)、共鸣(Sympathy)、包容性(Inclusion)、平权(Equal rights)、同理心(Empathy)等以观众为核心的理念和做法在博物馆界日渐清晰,并逐步付诸实践。这种现象的发生发展,原因极其复杂,深受各国政治、经济等条件制约,推动着博物馆指导思想的转变,表面上是“物”到“人”的转向,实质上借用新博物馆学的一句口号为“不是思考你做什么,而是思考你为什么做”。
从理论层面而言,后现代背景下的社会新面貌,促使学者们开始重新思考博物馆的定位、责任、目标和方法。一方面,彼得·弗格(Peter Vergo)在他主编的论文集《新博物馆学》序言中对新博物馆学进行定义,使得该新兴理论自此进入博物馆学术界,其在方法上强调社会学、民族学方法,同时与批判理论相结合。另一方面,艾琳·胡珀-格林希尔(Eilean Hooper-Greenhill)受后现代主义思潮影响,提出“后博物馆”概念。如果说“新博物馆学”是在老博物馆学的理论范畴内进行反思和变革,那么“后博物馆”则是对传统博物馆进行颠覆性质疑。然而,两者都敏锐地洞悉到博物馆正在改变,并试图寻求应对变化的策略,提出博物馆应关注社区、服务观众需求、实现差异和冲突并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