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我的批评观

2018-08-10黄平

安徽文学 2018年7期
关键词:历史

黄平

在回答李云雷采访中的提问时,洪子诚先生谈过一个有意味的现象:“我在不同的学校演讲,总有同学提出这样的问题。除了为什么没有写路遥之外,还有为什么不写王朔,为什么没有写王小波。为什么?我也有点纳闷。”我是在多年之后才读到这段话,倘或当时有幸聆听洪子诚先生的演讲,我可能也会在提问环节问类似的问题。

2009年博士毕业后到华东师大中文系教书,仿佛被莫可名状的力量所牵引,工作后的第一篇论文就是写的路遥,之后从韩寒开始写到王朔、王小波,基本上在洪子诚先生提到的这条延长线上。这条线索上的作家,一方面在当代文学史之中缺席或居于边缘,一方面在改革以来这三十多年成为青年读者热烈的阅读对象,一冷一热,一直持续到今天。对于这个脉络的作家,不能仅仅以痞子文学、大众文学之类来打发,比如王小波《万寿寺》叙述形式之精妙,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作家中,恐怕罕有匹敌。

文学史总是分裂的,总有一些不容易放进去的作家,比如曾经的张爱玲与沈从文,回到文学史之后改写了文学史。这种“重返”自然不仅仅是美学意义上的,如王德威先生近年来着力于文学史之中的“抒情传统”,背后有微言大义存焉。容我东施效颦,谈谈从王朔、王小波到韩寒,是否存在一条“反讽传统”。

这几年來读书,凡是深受触动的,都或隐或显地围绕这个点展开。印象深刻的有特里林《诚与真》、卢卡奇《小说理论》、克尔凯郭尔《论反讽概念》、海德格尔《尼采》、福柯《生命政治的诞生》。……

登录APP查看全文

猜你喜欢

历史
元旦的历史演变
历史重现
如果历史是一群喵
新历史
篡改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