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评论)
2018-08-10刘鹏艳
安徽文学 2018年7期
刘鹏艳
掩卷,不禁莞尔。
《安徽文学》是一本敢抢吃螃蟹的刊物,就我的涉猎而言,尚未看到哪一家文学期刊如此大胆,倾力推介某一位作者的同时,又不遗余力地抨击该作者的作品。用砸招牌的手段来吸引看客,吃这只螃蟹,必得有舍我其谁的气概。《安徽文学》做到了,正如它对这个栏目的定位:建构咏叹者、批判者和读者三重审判的文学审美体系。这简直是一个类于乌托邦的宏大想象,得益于编者的魄力和勇气,以及险中求胜的缜密心思。
基于我的立场,下面我将对夏麦的《猎鹿游戏》进行理性的批判,以对抗咏叹者的激赏。
就让我们从故事的结局开始吧,女主角成璧在看似圆满的盛宴上,惊悚地获得了对丛林法则的技术性认知:“打猎是门高深的学问。很多人以为打猎是靠武力强取,其实并不是。这是场智力游戏。首先,你要让你的猎物感到安全,暗中观察它。当你摸透它的思维,便可设计周围的环境,左右它下一步的举动。然后,你让它感到慌张,一旦失去判断能力,它便会慌不择路。如果人多,还可以合作作战,包围驱赶。这绝望的小东西只是一路逃命,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奔向陷阱。到最后,猎杀被围困的鹿,就如同瓮中捉鳖,易如反掌。”
如果把这段话中的“它”换作“她”,相信读者毫无违和感,因为他们一直在阅读的女博士生成璧的故事,正是这个意象简单的“围猎”故事。年轻的作者夏麦,就像我们深居于象牙塔内的女主人公一样,对于复杂的社会和人生问题的认知,还停留在二元对立的浅表性意识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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