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余琐谈
2018-08-06沈飞德
世纪 2018年4期
沈飞德
上月中旬写罢由“卷首语”形式且特具代表性的“窗口型”品牌栏目“世纪遐想”辑成的《世纪遐想》一书的 “编后记”,言犹未尽,仍想着“回顾与总结,也是缅怀与追思,还是瞻望与期待”这句话。
《世纪》杂志是伴随着改革开放一路走来的。《世纪遐想》收录了近百位作者的148篇文章,是编辑部新老同仁长期不遗余力辛勤劳动结出的丰硕成果,可视为一幅记录着《世纪》25个春秋的“文化图卷”。我特别感谢本刊编委会主任沈祖炜先生几年来应编辑部之邀不辞辛劳每期为“世纪遐想”赐稿。回首往事,我很感念《世纪》创刊主编、时任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长王国忠先生,是他亲自策划了“世纪遐想”这个栏目。我也很难忘德高望重的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萧乾先生非常热情地邀请名流翘楚为《世纪》写稿,印象中“世纪遐想”发表的经济学家童大林、厉以宁和台湾出版家高希均的文章就是萧老荐来的。这三位作者我都没有直接联系,因而无缘见面。巧得很,2006年我赴美国培训,有一周时间在夏威夷大学听课。有一天我上课的隔壁教室,厉以宁先生正与十多位夏大的师生在座谈交流,我们闻讯,就心怀仰慕地跑进去一睹他的尊容,第一次感受到国外大学开展学术交流的宽松环境。再说萧老那时很器重名声鹊起远在四川自贡的魏明伦,推荐魏为“世纪遐想”写文章,由此魏先生成为我的组稿对象。但多年来我耿耿于怀的就是尚未享受收阅他文章的惊喜。不过,他曾来信赞赏《世纪》办得“有品有节”,让我一直很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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