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尼科尔拒绝彩虹汽水的人
2018-08-06张雨虹钟锐均
东方电影 2018年8期
文/张雨虹 图/钟锐均



六月的上海,迎来了携夫人首度来华,为新片《记忆管理局》做宣传的导演安德鲁·尼科尔,坐在采访间的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处在做宣传一个陌生的国度。安德鲁·尼科尔的话总是在提醒采访者,他有多么清醒和自持。让人不禁联想起挪威作家乔斯坦·贾德的小说《纸牌的秘密》里的一句话,“纸牌游戏是一种家族的诅咒。总会有一个丑角看穿整个骗局。一代又一代,地球上永远游荡着一个永远不会被岁月摧残的小丑。看透命运的人必须承受命运的折磨。”和小丑相对的是喝了彩虹汽水的人们,他们变成了没有烦恼的纸牌。战乱年代需要多巴胺,因此米高梅的轻歌曼舞大行其道;而在平庸、焦灼和失语的年代,有一些创造,注定要切开不愈的结痂,暴露症结,在阵痛和反复中,让人清醒。

大多数时候我都在质疑这个世界
观看安德鲁·尼科尔的电影,观众很难不感到惊慌,这种惊慌来自于他们眼中平静的日常生活被揭开了一道黑色的缝隙。拍摄了《心迷宫》《暴烈无声》的忻钰坤导演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今天社会的一个症结就是,我们都不愿去关注生活在你视野中的人群以及世界的状态,我们只看到眼前,只看到自己。”世界很大,看似空泛但又与我们息息相关,显然,安德鲁·尼科尔和忻钰坤一样,想让更多人关注到生活的真实,即使它可能甜不过蜂蜜,却能苦于黄连。
《记忆管理局》是《时间规划局》的姐妹篇,作为“未来探索系”的第三部,安德鲁·尼科尔为观众创造了另一种关于未来的想象,即描绘了一个被科技控制的“美丽新世界”。……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