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有遮蔽-保有无蔽”
——从《无蔽》中对奥德修斯之“”的阐释而来
2018-08-03余平,王僖
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8年4期
余 平,王 僖

一
“在奥德修斯这个事例中,希腊经验的侧重点并不在于:把在场的客人表象为这样一些主体,他们在他们的主观行为中并没有把痛苦的奥德修斯把握为他们的知觉客体。而毋宁说,对有关这个痛哭者的希腊经验来说,起支配作用的是一种遮蔽状态,它使其他人看不到这个痛哭者。”*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第286-287页。这段引文的前一句很好理解,这种“主体-客体”、“自我-他者”的对峙格局我们简直再熟识不过了,因为我们自己其实向来就安顿在这种对峙格局之中;如果我们否定这种对峙格局,那也只不过是“抽象的否定”,因为这种对峙格局似乎总是“先行”于否定就已被给予我们,从而使我们的任何否定落空。一边是作为客人的知觉主体,一边是作为被知觉对象的奥德修斯。难道这不是一眼就看穿了的事情吗?当海德格尔说“希腊经验的侧重点并不在”这里时,我们真不知道海德格尔说什么了。为何“起支配作用的是一种遮蔽状态,它使其他人看不到这个痛哭者”?这个诗句说的不就是其他人没知觉到奥德修斯吗?这个“遮蔽状态”犹如“物自体”一般幽深晦暗,它拒不向我们的对峙格局澄清自身。于是,我们只能判定海德格尔对这个诗句的阐释乃属于“过度诠释”。




二
《存在与时间》中那个著名的“锤子”的例子,可以说就是对由这个“不”所引发的阻绝之实事的经典“现象学显示”:
对锤子这物越少瞠目凝视,用它用的越起劲,对它的关系也就越源始,它也就越发昭然若揭地作为它所是的东西来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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