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太极解义》的成书过程与文本修订
2018-08-03陈来
文史哲 2018年4期
陈 来
朱子在“己丑之悟”后,由于功夫宗旨的问题已经解决,故立即转向哲学理论的建构。他在次年即乾道庚寅(1170)完成了《太极解义》(即对周敦颐《太极图》和《太极图说》的注释),事实上,在己丑(1169)以前朱子已经关注周敦颐和《太极图》《通书》。如在己丑的前一年(1168),他在《答汪应辰书》中就劝汪应辰研究《太极图说》,以了解周敦颐与二程的学术渊源。次年己丑(1169)他又与汪应辰书,信中他已经用“明天理之根源、究万物之终始”概括《太极图》及说的思想性质,为其《太极解义》准备了基础。正是己丑年六月朱子完成了对《太极图说》和《通书》的编订,刊行了二书的建安本*朱熹:《太极通书后序(建安本)》,周敦颐著,陈克明点校:《周敦颐集》,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第42页。据朱子此序,建安本之前有长沙本,亦是朱子所编定,但该本太极图附于最后,《通书》用胡氏传本,缺分章之目,故又刻建安本。。二三年后,朱子《再答汪应辰书》,把他作的《太极图说解》及相关的讨论寄给汪应辰,他还特别说明,吕祖谦至今对其中的一些问题“未能无疑”,并对此感到遗憾。
让我们从吕祖谦的回应开始。
一、朱子《太极解义》成书过程中的朱吕交流
朱子《太极解义》成书与朱张吕三贤之交流密不可分。关于《太极解义》,朱子与张栻往来书,多次论及。而朱子与吕祖谦书,却未尝一及之。可幸的是,在吕祖谦与朱子书中,却屡屡提及《太极解义》,成为朱子《太极解义》成书年代以及朱张吕讨论《太极解义》的最好见证。所以让我们先来看吕祖谦文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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