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人的诺贝尔奖
2018-07-31王梦影
读者·校园版 2018年16期
关键词:科学
王梦影
童年时代,我一度觉得自己得拿一个诺贝尔奖。
那时候我崇拜居里夫人,觉得她酷毙了:聪明、果决,天天倒腾危险物品。我想做那样的人。我曾经通过《科幻世界》杂志后的目录邮购过一批书籍,《宇宙的琴弦》《薛定谔的猫》什么的,打算先熏陶着。但直到我长大,这批书还是没看完。
小孩子嘛,梦想通常就两类。一类特别接地气:做个看大门的,或者当个烤面包的。前者可以天天睡觉,后者则很有口福。还有一类则光芒万丈,比如我,比如我的一位小伙伴——他想做美国总统。一般来说,第二类梦想更能获得父母和老师的表扬。其实这两类梦想本质上差不多,都源于对生活和自我缺乏判断的天真。
又是一年诺贝尔奖颁奖季,我已经站在30岁的边上,从事着与那时的梦想完全不相干的工作,对这个奖项的参与主要在微信朋友圈。
2017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最先揭晓时,我爱好养生的亲朋着实激动了一阵子。获奖者杰弗里·霍尔、迈克尔·罗斯巴什和迈克尔·杨发现了生物体昼夜节律的分子机制。这是一项漫长而复杂的研究,涉及从果蝇、小鼠到人类的行为和基因表达。但还是有人敏锐地提取了关键信息。那几天,我收到了三篇不同来源的《诺贝尔奖得主都说了,你还敢熬夜吗?》
引力波研究毫无悬念地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那天,兴奋的是我的同辈们。他们欢呼着“实至名归”“见证历史”,继而表示要重刷一遍《星际穿越》。
也难怪,引力波几乎算是我们这一代的“登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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