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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是岁月的素描

2018-07-19龚晓跃

高中生·青春励志 2018年5期

龚晓跃

有些时候,我会反复听一首歌。比如2010年冬天的某个夜晚,我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开着窗,在凌厉的北风中,听谷村新司那首《星》。这是我从少年时代就喜欢的歌。我的朋友怪鸟,一个能倒着背诵《海鸥乔纳森》的云南哥们,把这首歌唱得很好,每次见面,我都会请他来上一两段。

你年轻时之所以会唱歌,要么是因为想抒情,要么是因为想发泄情绪。我弟弟上寄宿中学时,就酷爱站在窗前,唱《北方的狼》或者《娜拉》,再得意地看着对面窗户的窗帘因他而拉开。

当人到中年,你之所以想唱歌,多半是因为看到了过去的时光,缅怀某种情怀。好比著名历史爱好者、吾友谭伯牛,一旦唱卡拉OK,就会一个专辑一个专辑地唱,或者一个歌手一个歌手的歌轮着唱。

每次看到已经微微驼背的谭伯牛,从宋石男手里抢过麦克风,像女人般婀娜多姿地站到大屏幕前,唱《风筝》或者《想你》,我就想,这位爷可能想到了当年他年少轻狂时,骑台车从午夜的长沙街头呼啸而过的情形。把想象中的飞车少年跟眼前这位腹部下垂的中年学者叠印在一起,真是时不与兮岁不留,你真不合适再跑到大街上对着无边的夜空啸叫了啊。

所以,我更喜欢聆听那些飘落在我意念中的歌声。许美静唱“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我就想她可真是直达人心的歌者啊。

罗大佑唱“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我对那种沦陷的情绪感同身受。

黄耀明唱“到这天跟你一起不再顽皮,约定下世纪再嬉戏”,我就回忆我有过多少次这样的约定,然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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