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可夫斯基电影中的乡愁三韵
2018-07-13张晏然
青岛画报 2018年5期
张晏然



浮云游子,叶落归根,乡愁是千百年来各民族文艺创作的一个母题,创作者在离家或归家的路途上体昧一派苍凉。在苏联有一位“电影诗人”,将乡愁的甘苦品出了三种韵味。这就是继苏联的爱森斯坦之后真正在世界影坛树立崇高声誉,与伯格曼、费里尼一同被尊为西方艺术电影“圣三位一体”的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塔可夫斯基在其著作《雕刻时光》中写道:“在我所有的影片里,根的主题一直极为重要,这一主题联系了:家庭房舍、童年、国家、大地。”“根的主题”其实就是“乡愁”主题,二者都暗含着对本源的思考,对“根”的诠释也就是对“乡”的追寻。
2017年12月28日,是塔可夫斯基逝世30周年,谨以此文向这位“电影诗人”致敬。
一韵:别离故乡、亲人故园
《伊万的童年》不仅让塔可夫斯基捧回“金狮”,这部处女长片也确立了其作品中不变的母亲元素,在《镜子》中,导演请来了自己年迈的母亲来饰演男主角的母亲,片中男主角妻子独自抚育孩子的情节,也是男主角与导演儿时的经历,三者形成同构关系,而在《怀乡》片尾“怀念我的母亲”一行字幕,更是直接道出了导演的心声。反复出现的朴实与坚忍的母亲形象,凝结成了塔可夫斯基电影中的乡愁主题。塔可夫斯基的电影中不仅有母亲的面影,也有对故园的思念,在《怀乡》《索拉里斯》《镜子》中典型的俄式房舍频频出现,连同池塘、田野等,将乡愁固化为可见的实物,与“母亲”一同构成乡愁最为普泛化、具象化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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