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于常态的后宫故事表现
—— 《延禧攻略》读解
2018-07-13周星
民族艺术研究 2018年6期
周 星
一、研究背景
批评家的选择也许天生就有羁绊,从理智上我们会习惯于针对某种题材和某种类型对象加以一种规格化的判断,而有些则避之唯恐不及。比如说对于宫斗戏,似乎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批判,而且指出泛滥的后果云云。至于剧作如何,和对于整个创作而言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就不去关切了。这种万事大吉又便宜又容易也能彰显出文化立场的评价,实在是我们熟能生巧的,却有些恶俗。其实,如果是因为真的不带先入为主的观念,而是厌烦这种历史表现对象穿金戴银的表现,并且给予他许多现代的认知,那么得出的批判性的结论,也可能会有很多合理的因素。至于暗暗谋求时代的认可,而对于非主流形态的非政治意识形态所贴上标签的对象,给予一概的尖刻的剖析,而不是对于作品本身的分析,那更容易展示各种语言的犀利和理论的高深。这一切也许不少人做过。但是有一个问题无法回避,就是当许多人都喜欢看,并且是跨越了不同阶层的人们在看一个作品的时候,是不是要以你自己的概念进行探讨?是不是要漠视他的确有可能是在宫斗戏的范围之中却表现出了一些在艺术规律上更大跨步的摸索,从艺术的表现上来给予评价?在历史上犯过太多的错误——即以偏概全,以一尊来排斥多样,一种自己自以为是的伟大来贬低不同的多样化的表现。于是就导致创作只能在一种既定的规则里头去发挥,乃至于缩小了表现题材的范围,限制了可以表现的对象;对所谓正误概念的取舍,对各个时代持不同意念的敌人都进行批判性的排斥,甚至影响到对更多样创作排斥的可能性。……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