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与情话
2018-07-10孙荪
杂文选刊 2018年7期
孙荪
S小姐把孩子哄睡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里。丈夫早已倒头大睡,S小姐轻叹了一口气,关了房间的灯,也躺下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着生完孩子后丈夫对她的态度完全改变越觉得委屈。从前他夸赞她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做完饭打理完家中细务劳累时能喝到他沏的一杯花茶,听到他说一句,老婆,辛苦了。
如今呢,丈夫把她所做的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也不再适时地对她说一些情话,就连什么结婚周年纪念日也丢到火星去了。S小姐也不是没有和丈夫提过,丈夫总是以“都老夫老妻了”搪塞。再提就显得自己小气,S小姐只好作罢。
S小姐静悄悄地翻身起来,生怕打扰熟睡的丈夫。她徐徐踱步来到书房,在书架上看到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爱你就像爱生命》,想起丈夫也曾和她说过里面的情话:“但愿我和你,是一支唱不完的歌。”“我会不爱你?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那时候的她脸颊发烫,害羞地低下头去。
她打开《从文家书》看了起来,看到那句话,忍不住轻声地读出来:“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句话最初是在父母的情书上看到的。那是她还在读高一的时候吧,在爸妈的房间里打开方形饼干盒却只翻出了爸爸写给妈妈的情书。情书有恋爱时的,也有婚后的,大多都很琐碎。特别是上初中时,因为工作原因爸爸要去省外学习,除了每天一通电话,爸爸还要每周一次性寄出七封家书,那时候她负责从邮箱里拿信回家,虽然觉得妈妈高兴,但她却特别不理解爸爸为啥打过电话后还要寄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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